裴南方陪易初去新剧组试妆以后纪逸臣已经有许多天沒有看到她了。每次纪逸臣说去接她下班都被以加班策划宣传或者约了人为由给拒绝了。
一开始纪逸臣也只是以为裴南方的工作终于走上了正轨。因为接近年关所以比平时要忙一些。但是时间一长纪逸臣还是多少感觉有些不对劲。加之裴南方之后再也不跟他接要孩子的事情。
纪逸臣播通了裴南方的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來:“很忙。”
裴南方似乎正在户外。电话里传來了嘈杂的声音。许久才听见裴南方说:“不是。刚刚电话放在包里沒听到。”
“今天加班吗。不加班我來接你下班。”纪逸臣再次旧话重提。
“不加班。我现在就在你们公司附近。我忙完了过來找你吧。”
本以为裴南方会再次拒绝的。沒想到她会主动提出來找自己。纪逸臣之前悬着的心这才又放了下來。只笑自己因为太过在意而变得这么多疑。
“好的。”纪逸臣刚说完就看见赵安站在门口向他做了个手势。告诉他会议就要开始了。
“我现在有个会要开。你來了就先在办公室等我。“说完纪逸臣就挂断了电话跟赵安一起去了会议室。
而电话这边的裴南方收起电话之后立即就上了车直接向EM驶去。当她到EM的时候纪逸臣果然还在开会。秘书室的文秘看到她立即起身迎上前:“太太。纪总正在开会让你先在办公室等他一会儿。“
“嗯。你忙你的吧。”裴南方微笑着应了一声就迈着优雅的步伐推门进了纪逸臣的办公室。
看來纪逸臣因为给她打电话所以开会的时候走得很匆忙。连桌上的文件都沒有收拾好就离开了。
裴南方放下包來到纪逸臣的办公桌前刚想替他收拾桌案上的东西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裴南方抬头就看见纪逸臣的文秘端着咖啡正站在门口。
“放下吧。”裴南方应了声之后说:“顺便把纪总的办公桌收拾一下。”
“太太。除了赵秘书以外纪总从來不准其它乱动他办公室上的任何东西的。因为这些文件都有可能会涉及到商业机密。”文秘向裴南方解释道。
“哦。那你忙你的去吧。”裴南方应了一声之后也离开了纪逸臣的办公桌前。
纪逸臣开完会回來的时候裴南方已经靠在沙发里睡着了。随行进來的赵安看到裴南方之后望向纪逸臣。见他向自己点了点头赵安这才退出了办公室。
待赵安离开办公室之后纪逸臣从门后取下自己的外套搭在裴南方的身上。自己则來到办公桌前准备把工作上的事忙完之后再叫醒裴南方。
纪逸臣來到办公室前看了一眼电脑立即大步流星的來到秘书室问道:“刚刚谁动过我的电脑。”
两个文秘面面相觑被纪逸臣的厉色吓得不轻。半晌之后给裴南方送咖啡的那个文秘才说:“我们都沒有进过办公室。只有刚刚太太來的时候我给她送过咖啡进去。她叫我把办公桌收拾一下。”
“然后呢。”赵安一看纪逸臣的脸色不佳也知道事态轻重于是赶紧问道。
“我跟太太说了沒有纪总的批准。除了赵秘书以外我们都不准碰办公桌上的文件资料。”文秘焦急的解释道:“纪总。我真的沒有碰过。”
“行了。我知道了。”纪逸臣挥手制止了文秘的解释。心里已经有数。
赵安跟随纪逸臣这么多年自然也已经明白了纪逸臣的意思。于是转头交待两个文秘:“沒事了。如果太太问起纪总有沒有过问这件事你们都要说沒有。知道吗。”
文秘被纪逸臣刚刚那一吓哪里还敢怠慢。赶紧点了点头各自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去了。
纪逸臣这才对赵安说:“跟我來一趟会客室。”
一进会客室纪逸臣就对赵安说:“找人跟踪她。看她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也许太太只是顺手翻了过而已。”赵安见纪逸臣面色不佳只好找出其它理由让他宽心。
“我也希望只是这样而已。但是我办公室的打印机都是有打印记录的。你认为我会误会她吗。”
“你怀疑太太她已经恢复记忆了。但是她如果恢复记忆了应该会马上搬走吧。为什么还要假装什么事都沒有发生。”
纪逸臣苦笑道:“赵安。你只是不了解她而已。她可以为了报复纪雪而隐忍了这么多年。也同样可以为了跟我离婚或者……或者报复我趁她失忆再次欺骗她而装作若无其事的。”
“但是光凭太太打印了你电脑里的资料就断定她恢复记忆了。会不会太早下定论了。”
“我也希望只是我多疑了。只是商场如战场马虎不得。”纪逸臣坐进椅子里用力的揉了揉泛疼的额头沉声道:“如果她不是把情报透露给其它人。就让她去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会让我们公司大大受损的。纪总。你看要不要跟太太谈谈。”赵安这是第一次对纪逸臣的决定有所质疑。
“以她的为人大概也只会暗中把情报透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