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照片上拍下了出租车的车牌号,所以赵安很快就通过出租车公司找到了那天晚上载裴南方的司机,顺藤摸瓜的也就找到裴南方所住的酒店,原來真的正如小浣所说裴南方根本就沒有离开S城,
纪逸臣照着赵安给他的地址找到了裴南方的房间,确认了门牌无误之后才敲了门,本來纪逸臣还在担心裴南方会确认了身份之后才开门的,但是他刚敲了两下门就被打开了,门后面正是裴南方满带笑意的脸,
纪逸臣已经意识到裴南方在等人,但是他更清楚的知道她等的这个人不是他,这个认知不禁让让纪逸臣的心情变得有些不快,
而裴南方打开门看到纪逸臣之后脸色大变退后一步就想把门关上,却被纪逸臣抢先一步阻止,纪逸臣一手抵着门,然后借着自己体形上的优势挤进房间之后才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裴南方见纪逸臣已经进來索性不再理他,转身坐到一旁的沙发上望向窗外,连看也不想看纪逸臣一眼,
纪逸臣进门之后环视了一圈房间,确认了沒有其他人之后來到裴南方面前坐下,尽量心平气和的对裴南方说:“我们能不能好好谈一下,”
“我不觉得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
看到裴南方的态度坚决,纪逸臣叹了口气无奈的说:“我一开始就知道,如果有一天你知道我做了那样的决定你一定会恨我,所以对于你的恨我无话可说,但是南方,孩子是无辜的,我们能不能把孩子生下來再说,”
“不能了,”裴南方终于收回目光落到纪逸臣身上:“纪逸臣,我只是希望你言而有信而已,我也不希望有一天我需要用到你那份年度预算或者是这个孩子來逼你离婚,”
“难道你就真的这么恨我,恨不得马上离开我,”
“对,”裴南方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我一分钟也拖不下去了,纪逸臣,当我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好吗,”
纪逸臣就那样看着裴南方,看着她哀求自己放过她,纪逸臣一直以为自己就算曾经伤害过她,但是一直以來他为了弥补过去对她的伤害也曾经全心全意的对待着她,但是到头來,这一切对于她來说只是折磨而已,
有一瞬间纪逸臣几乎已经要开口答应她了,但是就在这时又响起了敲门声,裴南方站起來去开门,随后纪逸臣就看到韩亦健提着打包回來的食物跟在裴南方身后进了房间,
纪逸臣怒不可遏的站起來质问裴南方:“这就是你跟我离婚的原因,”
她要离开他,她拿孩子來威胁他居然是因为韩亦健,纪逸臣觉得一股怒火一直从心口窜到了头顶,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是拉着裴南方的手腕一再的质问她:“你们为什么在一起,”
“纪逸臣,你误会了,”韩亦健挥开纪逸臣的手将裴南方护在身后,他知道此时的纪逸臣已经失去理智了,他只怕他会在这时候伤害到裴南方,
“我误会,我明明看到你上飞机了,而你人却在这里,连易初都不知道却只有他知道,”
“纪逸臣,你凭什么管我,”裴南方也被纪逸臣激怒了从韩亦健的身后站出來反驳道,
“就凭你还是我妻子,”纪逸臣用手揉了揉额头,他感觉自己快被这股怒火给烧烬,
裴南方咬着下唇恨恨的看着纪逸臣,然后忽然冲进卧室拿出一份离婚协议甩在纪逸臣面前的玻璃茶几上,
“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除了孩子我什么都不要,裴南方指着茶几上的离婚协议不容质疑的说:“马上签字,”
“南方,你别冲动,”韩亦健见裴南方也急红了眼不禁赶紧出声安慰她,
“我沒冲动,”裴南方挥开韩亦健的手看着纪逸臣,见他半晌沒有动作她又重新拿起离婚协议递到纪逸臣面前:“纪逸臣……”
裴南方的话还沒说完纪逸臣就劈手夺过一直在他面前晃动的离婚协书,然后在裴南方和韩亦健的注视之下把它撕成了碎片撒向空中,
“我永远不会同意离婚的,裴南方,你就准备好跟我耗一辈子吧,”
裴南方看了纪逸臣好一会儿才反应过來,然后冷笑着说:“好,我们就耗一辈子,”
说完裴南方转身就跑出了房间,
见裴南方在这种情绪下跑出去韩亦健也着急,只好向纪逸臣说出实情:“纪逸臣你真的误会我跟南方了,她本來真的要出国躲着你的,但是临走之前在机场看到你之后她又舍不得了,所以才在起飞前下了飞机,她这些天一直很痛苦很犹豫,她不能原谅你故意不让她康复,但是又舍不得你们之间的种种,如果你今天不來这么逼她,也许让她静一静她就能走出这个死胡同的,”
“那为什么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在国内,只有你知道,”纪逸臣仍对这个问題耿耿于怀,
韩亦健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因为她知道如果易初知道她沒走的话一定会通知你的,纪逸臣,难道到现在你还不明白南方为什么这么痛苦吗,如果真的如她所说的那样,离婚对她來说是种解脱她又何必装了那么久的失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