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她的话音因为激动而显得有些发抖了起來,“大家都在议论你和苏洛,”
“议论我们什么,”
“议论你给苏洛写的情书,景默,怎么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呢,你的数字代码,不是让人看不懂的吗,原因是出在苏洛的那个女朋友身上吗,”
她一连串地问出好多问題,我心里一抖,却不知道如何解释,索性就一言不发,我心里有些木,我也不知道后來景卓去校长室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这件事大白于天下,甚至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谈资,
头真的好疼,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坚强多久,我强起打精神露出一个笑容给她看,我知道此时我们必须互相支持,而易晓溪受到的压力绝对不比我少,我不能倒下去,
“爱就爱了,怕什么,”我故意装做不以为然地说,
她疑惑不解的目光在我的脸上來回地扫,显然认为说出这样的话,完全不是我的风格,我怕被她窥探到心里的秘密,心虚地低下了头,
苏洛走到了我们身后的时候,我们还沒有察觉过來,他有些严厉且责备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來,“景默,易晓溪,你们两个不回教室去在这里干嘛,”
我脸上一红,自从“告白事件”后,每次看到他都会情不自禁地想起那封情书,因此而不自觉地脸红,
我们俩低下头,什么都沒有说地跟在苏洛的后面进了教室,因为我和苏洛的同时出现,班级里又发出了吵闹的议论声,
“安静……”苏洛皱眉,环视四周后,眼神明显不悦,他显然也已经听说了这场以我和他为主角的绯闻,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觉得很对不起他,却又无可奈何,
最近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大脑觉得有些超负荷,我走神的时候,苏洛叫了我的名字,“景默……”
我吓得一激灵,站起來却不知道回答什么,因此又引起了满堂的哄闹,以至于苏洛喊了几声“安静,”这哄闹才止息了下來,我偷眼看他,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眸子冷极了,
我心下一片冷寂,
晚上放学的时候,我们两个人默默地朝寝室走过去,一路上谁都沒有开口说话,她有她的忧伤,我有我的烦恼,我们各怀心事,
寝室11点便熄灯,我早早地爬上了床,郑绯儿不在寝室,她似乎是回了家,
睡得迷迷糊糊间,我翻了个身隐约觉得有光亮,睁开了睡意朦胧的眼睛,看到易晓溪点了蜡烛,伏案在纸上沙沙地写着些什么,背影虔诚而认真,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昏暗的烛光下,她的背影看上去如此忧伤,我心下一阵难过,却发不出声音來,我们之间多了太多不能触碰的话題和禁区,而那些禁区,却恰恰又是问題的症结所在,这样想着,我便翻了个身,再次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午休,我便飞也似地跑到了易晓溪的房子帮易晓溪拿一些东西,正在我检查有无遗漏时,我突然听见有钥匙插进锁眼开门的声音,
门被打开的瞬间,我愣在了原地,
“颜时,”
而下一秒钟,我的拳头,就准确无误地朝他挥了出去,
他未加防备,一拳正中他高高的鼻梁,他“哎呦”了一声,神情看起來有些痛苦,他边用手捂着被我击中的地方边不解地开口,“你怎么了,景默,为什么打我,”
“打的就是你,”我言语间毫不留情,“你这个负心汉,白眼狼……”我气得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陈世美,”出口的瞬间,倒是也把自己雷到了,
我的一句话就让他明白了过來,他不说话,转过身,他不再理睬我,
我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來,不禁脱口而出,“你來这里干吗,”
他不答话,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他径直地走进了屋子里去,在床头那儿摸索了一阵子,找了件什么东西出來,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喂喂,”我大声冲他喊叫,他却不理睬我,手握在门上的瞬间,他说了句,“景默,拜托你,帮我照顾好晓溪,”
“你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答话,欲走,我急忙拦在了他前面,“不说清楚,休想离开,”
“说清楚什么,”他皱着眉问,
“你到底为什么要和她分手,”
“不喜欢了,”他低着头答,然后便要走,
“我不相信,”
“随你,”他不再多说话,便要离开,
我着急了,急忙抓住他的衣服,“不许走……”死命地拽着他,
撕扯间,哗啦的一声,不知是什么掉到了地上,
我眼尖手快,捡起來后才发现,是易晓溪曾经送给他的十字绣,我愣了一下,审视的目光在他的脸上扫,
“快还给我,”他语气有点坏的开口,
“不给,既然不喜欢了,留着干嘛,”
颜时阴着脸,语气放重了:“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