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讨得未來岳母的欢心,这样才能求亲成功,宫诗勤知道关键所在,郑重决定,他得到宝宝的应允,心里美滋滋的,感到未來一片光明与美好,但陷入爱情中的人总是患得患失的,旋即又纠结起了宝宝答应的原因,如果只是因为他亲了她,所以才答应的,那么宝宝会不会不喜欢他啊,
“宝宝,我喜欢你,”小祸水很认真,
“嗯,”小憨宝在偷乐,
“那你呢,有沒有喜欢我,”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的双眼,一副非要得到答案的架势,
“……”也喜欢,不过,说出这句话那该有多难为情啊,狄宝宝连忙低下了头,
嘿嘿,宫诗勤看着她红了的耳根,明了宝宝对他也不是无意的,顿时笑得像个登徒子,凑近她的耳边说:“其实,宝宝,你早都喜欢上我了是不是,只是碍于礼教,所以才沒有表现出來是不是,”小祸水脸上不免得意自恋了,“我就知道……”
自家三弟黏在那个小憨女的身边,而且还说出了这么一段不害臊的话來,让把怀中的五弟递给了自家娘子,走到跟前的宫诗煜感到汗颜,瞧他那自恋的模样,跟小四都有得比了,
“宝……”宫诗煜刚想叫宝宝的,可他心里还是抖了抖,觉着这样称呼她也太亲密了,当即改了口,“三弟妹,”丝毫沒有觉着这样称呼更过分,他解了狄宝宝的困境,打断了自家三弟的话,“是谁救了你们,”
“……”三、弟妹,狄宝宝转头看向他,对于这个称呼不知是该欢喜还是更该无语一点好,
“好残忍的手段,”宫诗廉紧跟着自家大哥走了过來,扫了一眼地上的惨象,不敢再看,对于下手之人的手法表示震惊,就算他们胆大,也杀过人,但看着这满地的碎尸,连他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曹文姝则跟着自家大嫂带着三个小的绕了过去,走到了赵婉茹她们那边,虽然离院中那片血腥之地稍微远点,但胃里还是不停地在翻腾,忍不住问几人:“那是谁干的,”
赵婉茹几人沉默不语,实在是因为刚才吐得都快脱虚了,再受到太女被人强吻的景象的刺激,觉着这个世道的不正常已经不能用言语來形容了,还沒缓过神來,再说了,她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难道说就是院子中间那个看上去憨憨可爱,柔弱万分,应该受人保护的小少女干的,想必说出來也沒人信,而且她们也不敢说,
几人沒回答曹文姝的话,都盯着宫诗勤看,心里明白那个古清肯定就是太女选定的正君了,未來的皇夫,说实在话,她们还真不知道古清这一家人是做什么的呢,看着也不像普通人家,可是,就算是再富贵又能富贵得到哪里去呢,能尊贵得过太女殿下么,所以说对方可真真是鲤鱼跃龙门,一家人都将沾了这古清的光了,几人明白那次在香都古清说的成亲都是假的,估计他什么南绛国的身份也是假的了,
宫诗勤因兄长二人的问话这才注意了一下院中的情景,这个时候,整个楚家山庄已经趋于平静,而这座院子更是宁静而诡异,那一地碎尸怎么看都让人觉着阴森恐怖,所以宫诗勤发现自己跟宝宝就站在一地的碎尸与鲜血中,当即变了脸,额,真恶心,
“快走,快走,离开这边,”怕吓着宝宝的他连忙拉着她,一边招呼兄长跟着他一起,一边向自家嫂子们站的那边跑去,虽然心里疑惑了一下为何沒见宝宝害怕的,但又自作主张地为她辩解了一下,想她可能是反应慢,沒注意到周围的景象,
宫诗勤觉着那一地的人被杀的手法挺眼熟的,几人刚到曹文姝身边,宫诗勤就忽地想起了他曾经在哪里看到过同样的杀人手法了,沒错,就是鸢城的时候,那个延烜太女就是这么杀人的,
“是延烜太女,她怎么会來这里,”他不由感觉奇怪地说出了口,
此话一出,某个小憨女浑身紧绷了起來,暗叫一声:糟糕,
旁边的赵婉茹她们齐刷刷地看向了她,太女殿下,你要露馅了,
“什么,”宫诗煜几人不明白地看向他,
“我在鸢城的时候,看见过延烜太女杀人,就是这种手法,很独特,很血腥,让人记忆深刻,”宫诗勤解释道,再向狄宝宝询问,“宝宝,刚才是什么人救的你们,”他刚看见齐成盼要杀宝宝,而她的侍女们跟黑衣人的死法大部分也相同,宝宝她们这里沒什么侍卫,几人能够平安沒受伤,可见不是受到齐成盼的保护,而是别的什么人出的手,但是,如果是延烜太女,额,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不会也出现在了这里吧,宫诗勤顿时感到背后冷飕飕的,
“……”这该怎么回答,早知道刚才就不出手了,后悔自己露出了马脚,小憨宝绞尽脑汁该怎样掩饰,让他们不要把延烜太女这个身份跟她联系起來,啊,有了,“刚才有好多人,” 好多的黑衣人,小憨女的表情像是在努力回忆,“我不认识,”这群出现在这里的黑衣人她本來就不认识嘛,狄宝宝底气十足,“对了,有一个人,在禹都时,宇文本家的府邸里,追着你跑的那个中年人,”福公公也是出來过的嘛,她沒有撒谎,
“那就沒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