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一更,补昨晚的,,,】
白泽其实对于手中的人质是否能顶用并沒有把握,他觉着自己现在的行为纯粹是一种豪赌,
在他看來,被他当做人质的这个小憨女住在这座府邸的小偏院中,单从院子的地理位置來看,就是府中不被重视的人物,再加上他之前见到的屋内的摆设简陋,小憨女的身边也沒有一个随侍的奴婢,可想而知,她在府中的地位有多么地低了,如果不是她床上的被褥以及她的衣物的质地,他都会认为这个小憨女会是一个奴婢,
单独住在一间小偏院的奴婢,怎么想都怪异,他实在猜不出这个小憨女究竟在这座府中是一个什么身份了,可是当时情况危急,包围这间院子的士兵众多,尤其是突兀地出现在院子里,站在官兵们最前方的三名黑衣女子,就凭她们无声无息的举动,他就能深深地感受到她们的强大,
一对三,在他沒有受伤的时候,绝对沒有问題,可是现在,他的实力只有往日的三成不到,若是再对上这三个人外加那数不清的官兵,他根本沒有把握能逃脱,面对这个事实,他一时间沒了主意,慌了神,而在这个时候的小憨女的建议就如同出现在即将溺死的人眼前的那根稻草一样,他都沒能多想地就照做了,
“用我做人质吧,”那个时候,憨憨的小少女认真地说,美丽的凤眸中纯真干净,不含一丝杂质,憨实的脸孔让人有着说不出地信服感,“他们一定不敢伤了我的,”她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做了保证,
白泽觉着他那一阵一定是着了魔,现在想一想,延烜的官兵们怎么会为这么一个身份不高的小憨女而放弃抓住他呢,但按照小憨女的方法去做,信服她的真正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他是感激这个小憨女的,
是的,白泽很感激狄宝宝,因为她救了他,如果沒有她的帮助,想必他这个时候根本连为被围困而为难的机会都沒有,而是已经中毒身亡了,
…… ……
燕都上城区所住的都是权贵,白泽虽然初來乍到,还沒有完全搞清楚燕都的格局,但上城区的华丽府邸群还是能让他确定这里住的人非富即贵,秉着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反而是最安全的道理,白泽义无反顾地进入了上城区,
他不知道他根据京畿卫以及燕都中正在严厉搜查的官兵们的安全漏洞逃脱的这条路是被人有意弄出來的,
当他如狄宝宝计划中地來到了她的寝屋时,暗自庆幸这间院子里沒有多少人,他因为伤得比较重,本想先制住那床上的小憨女,在自己疗伤的时候,让她给他打打下手,并且这几日暂时藏在这里,待风头过去,伤也养好后,再离开燕都,
身为武林盟的一员,盟中还有一位神医,白泽的手中并不缺乏控制人的毒药,可是他沒想到的是自己才走到小憨女的床边,为她的长相愣了一下神,接着还沒來得及动手,就因为之前中了宇文逸新的毒的发作而无法控制住身体,倒了下去,摔到了地上,
那个可恶的家伙到底给他使了什么毒药,为什么吃了葛神医的解毒丹也不顶用,甚至用内力也压制不住,,
许是他摔倒在地的声音太大,吵醒了床上的小憨女,只见她被惊醒了,
床上的狄宝宝揉了揉眼睛,看着像是从睡梦中醒來后的习惯动作,实际上她是把沒有用上的麻/药收了起來,心里清楚这家伙是毒发了,而且小堂叔缠着自家三皇弟要的药是什么她也清楚,称赞了一下自家三皇弟配毒药的本事,她再一脸迷糊地四处看看,待看到地上的人后,装着吓了一跳,还叫了一声,
白泽觉着很糟糕,他整个人动弹不得,说不出的绝望感从心底油然而生,深深地觉着生命在流逝,这阵又被那个小憨女发现了,铁定会招來人,沒想到他白泽竟然会栽在这种地方,
他沒有看见狄宝宝在做什么,只感觉到那个小憨女好像披了衣服,下了床,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了下來,然后,沒有然后了,怎么沒动静了,
白泽正纳闷,就感到脸上被人用指头轻轻地戳了一下,还听见了一道很小很软糯的甜美声音惊讶道:“活的,”
-_-|||他还沒死呢,有必要这样说么,话又说回來,这个小憨女是不是把重点弄错了,任何一个正常的女子寝屋里半夜三更地出现了一个男人,对方都不是应该大叫、惊叫、惊慌失措才对么,现在这又是怎么回事,
白泽越來越觉着不对劲,连脖子都僵硬地动弹不得的他感觉到小憨女起身离去,然后屋内的灯被点燃了起來,接着那个小憨女又走到了他的身边,蹲了下來,然后他的头顶上的光线就被遮住了,那个小憨女探头与他大眼瞪小眼,
小憨女的眼神充满好奇,并无惊恐,让白泽有种这个小憨女其实是脑袋不太好使,估计就是因为傻了吧唧的,所以才被人安排到边缘小偏院住,不管不问的想法,
而事实上,在打量他的狄宝宝正在心里琢磨他的身份,心中考量眼前的这个少年价值几何,能为她揪出武林盟的暗桩的计划带來多大的用处,沒用的话就丢给手下,严刑拷问,再杀了,有用的话,就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