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韵被吓怕了,试想一下如果一整晚都是睁开眼睛就看见某张恐怖的脸飘來飘去,闭上眼睛是某张血淋淋的脸扑面而來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呢,简直沒法活了,她再一想到御医洪大人能治好毁容的脸的事情好像也只是听说的而已,貌似还是听宫诗勤说的,若万一沒有这么回事,她岂不是要面对那么恐怖的一张脸一辈子,,
太可怕了,她绝对不能干这么愚蠢的事,这种情况下,应该越撇越远才对,宫诗勤不是说很爱那个宝宝姑娘么,还为了她一直想跟她们几个退婚,而现在这种时刻就应该让那个小憨女给他冲喜才是,至于他是死是活,干自己何事,所以她在见宫家人之前就打定了主意,拒绝冲喜之事,甚至连退婚书都准备好了,坚决地要退婚,想必自家长辈们知道这事后也怪不了自己擅作主张吧,毕竟宫诗勤生死未卜啊,而且他就算是活了过來,估计也成为了一个丑八怪,搞不好还残废了呢,哪能配得上如花似玉的她,
看见竹清韵放在桌子上的退婚书,宫家二嫂的脑子一转,将原本准备跟她说她还年轻,自家人不忍心对她那么残忍,要让宫诗勤认命,不要拖累她,不让她冲喜之类的话全部咽了下去,话语反而一转,就变成了语重心长地劝说她不要退婚:“清韵啊,你晓得三弟之前是什么样子,多么好的一个少年郎,可如今……”哽咽地拿起帕子抹抹眼泪,“如果你再丢下他,那可是在他的伤口上又撒了一把盐啊,你不可以说话不算数啊,三弟他还要靠你……”
“就是啊,”旁边的宫家人都明白了曹文姝的意思,立刻顺着她的话,你一句,我一句地半申讨半劝说地对竹清韵说了起來,
“啪,”竹清韵越听越烦,尤其在对方左一句的“小勤毁了容”,右一句的“三弟命在旦夕,只有冲喜才能让他有可能醒过來”的话下,让她对自己未來会跟一个丑男生活的恐惧感愈演愈烈,她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制止了宫家人的话,斩钉截铁道,“这婚我是退定了,之前宫诗勤也一直想要退婚,如今可是我成全了他,至于冲喜,找他最喜欢的那个小憨女去,保准他能醒过來,”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宫家人一脸愤慨,
“我怎么说话了,我实话实说,好的时候,就想退婚,这受了重伤,眼看着不行了,倒是想起我來,让我冲喜,你们宫家人不要把人当傻子,欺人太甚,”
“好,你不要后悔,”宫诗廉仿佛被气昏了头,一怒之下冲动地拿了一式两份的退婚书,边签下了名字,按了手印,边撂下了这么两句话,
“二弟,你怎么可以,”宫诗煜惊呼道,却见竹清韵眼疾手快地抢在了他的前面将属于她的那一份退婚书拿走了,
“看清楚了,从今往后,我竹清韵跟你们家的宫诗勤一点关系都沒有,到时候可千万别缠上來,”竹清韵把那份退婚书装好,嚣张地甩袖离去,
缠,嘿嘿,到时候谁缠谁可就不知道了,别后悔啊,一群不良的宫家人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竹清韵的背影,那眼睛忽闪忽闪,在笑,
为了怕宫家人逼迫自己给宫诗勤冲喜,竹清韵回了自己暂住的院子就赶紧命她带出來的奴婢和侍卫收拾走人,那逃离的速度快如箭,就像身后有狼追似的,逃跑般地冲出了宇文府,整得宇文府的下人们一头雾水,议论了好久:这都什么人啊,一点礼貌都沒有,都不知道跟主人打招呼就离开的,
她离开的速度如箭,而宫诗勤得到事情成功的消息后,起身的速度媲美光速,让深怕这家伙在宇文府挂了,跑來探视他的宇文浩然和宇文浩正差点惊掉了下巴,瞧着他活蹦乱跳,甚至还叉腰笑得极其欢乐,两人深感无语,忽然找到了真相:怪不得昨夜皇夫怎么都不肯來,原來是知道这家伙的伤是装的啊,
为了确保竹清韵直直地回月风国,别中途转回來给他添堵,宫诗勤特意地派出了自己的贴身侍卫东东和西西,让他们悄悄地跟着她,务必让她回去,别转回來捣乱,若是她又想回來,就一定要打昏她,直接打包送回竹家去,
哈哈,碍事的都处理掉了,他可以与宝宝成亲了吧,小祸水美颠颠的,期待地朝自家兄长们看去,婚期到底定到了哪一天啊,
乖,等哥哥们处理完正事,再來说你成亲的事啊,
什么,,
乖弟,你是不是忘记我们來这里是做什么的,
做什么的,
参加七国齐聚的盛宴,那才是正事,而你成亲的事,纯属意外,捎带的,
/(ㄒoㄒ)/~~
至于“乖巧”的宝宝姑娘,憨实的小脸下,内心的深处,正在得意地奸笑着:哈哈,情敌彻底清扫干净,她可以跟阿勤成婚了,不过,要怎么成婚才不影响皇族的体统呢,想起昨夜入宫带三皇弟出來时,母皇和父后跟她说的话,小憨宝有点头疼了,
…… ……
万众瞩目的七国齐聚的盛宴终于拉开了序幕,宫中一场场的宴席不断,白日里,延烜国的官员与其他六国的使者唇枪舌剑,为自己国家的利益全力争夺,而这个时候,所有见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