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曲折只怕是旁人不能理会的吧,以乔叹了口气,拍了拍她,安慰道,“好了,都过去啦,留在宫中是你最正确的决定,否则怎么能遇到深明大义冰雪聪明体贴美丽秀外惠中活泼可人举世无双旷古绝今的我,,呢,”,
暮清看她大言不惭的样子,“噗”的一声笑了,“是是是,娘娘最好了,”
“笑了就好,你会探弹琴么,”以乔问,
“会一些的,”暮清点头,
“好,这一个月的时间,你便教我弹琴吧,手指在琴弦上翻飞,弹出美妙动听的音乐,这种感觉一定好极了,”以乔笑嘻嘻的,心想,好歹自己也是学过音乐的,小时候弹,呃,电子琴弹得可好啦,,虽然后來学钢琴只保持了三分钟热度,
“娘娘不是会弹么,”暮清疑惑,
“呃,”以乔摸了摸头发,“搁太久,忘了,”也不知这个胡扯的理由过关沒,不过好歹暮清沒有继续问,
“皇上驾到,”尖细的嗓音响起,
以乔一边站起准备行礼一边琢磨着不是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么,祈景已经大步流星地进來了,意气飞扬地一扬手,“免礼,”言罢便随便地往以乔的贵妃椅上一躺,挥了挥手,闲适地闭上了眼,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怎么看怎么舒服,
既然挥了手嘛,,以乔打算轻轻地跟着暮清她们出去,祈景却眼也不争地道,“你想到哪去,”
以乔讪笑,“臣妾给您倒茶,”
“朕不渴,”祈景道,
“那,臣妾不打扰您了,您好生休息,”以乔继续讪笑,
“陪朕坐会儿吧,”祈景睁开眼,静静道,
那样认真的目光让以乔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点了点头,坐到桌边,
祈景笑,“坐那么远说话不嫌累么,”
于是以乔将凳子移近了一点点,
祈景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站起身,走过來,伸手抱起了以乔,
以乔呼吸都紧了,连忙挣扎,“你要干嘛,”
“不干嘛,“祈景答,轻轻把以乔放在躺椅上,自己搬了凳子坐到旁边,看到以乔复杂的眼神,笑道,”朕说过以后不会的,你不必怕,“
以乔复杂地呼出一口气,
“怪不怪朕罚你,”
以乔沉默,不知该肯定还是否认,
“这样就不会有人打扰你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小心别受凉,朕不会再允许别人对你颐指气使了,”祈景轻声道,
以乔低着眉,眼睛隐在长长睫毛拉出的阴影里,
祈景伸出手,抚向以乔的脸,以乔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些,却沒有躲开,
“为什么皱眉,”祈景温暖的指间轻触着以乔的额头,
以乔却突然在祈景的手掌下笑了,“皇上,您累不累,要不回去休息吧,”
“你似乎总乐于催朕离开,”祈景加重了手的力道,但是不至于弄疼,
“皇上栉风沐雨勤政爱民,臣妾是急皇上之所急呀,”以乔笑嘻嘻道,
“这么为朕着想么,”祈景收回手,轻笑,“是不是不习惯说敬语,以后沒人的时候可以叫我的名字,知道我叫什么吧,”
以乔装模作样地抓了抓头,“皇上,您叫什么呀,”
“苏以乔,”祈景眯起了眼睛,
以乔连忙道,“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叫您的名字呀,这不是老虎头上拔毛么,”
“苏以乔,你非要这么抗拒我么,”祈景的眼神开始冷了,
“好吧,”以乔叹了口气,“祈景,”
祈景满意地笑了,继而又道,“叫景,”
呃,好肉麻,大哥,我们又不熟是不是,以乔嘴角抽搐了一下,
“不叫朕就不走,”祈景道,
有这么无赖的皇帝么,以乔脸压黑线,别扭地说,“好啦好啦,景景景啊,快走吧,”
祈景满意地一笑,“好,朕以后再來看你,”言罢,低下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在以乔抓狂前大步离开了,
啊,糟糕,忘了问李清的事了,以乔这才醒悟,却是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