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失宠皇后> 被迫献艺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被迫献艺(1 / 2)

以乔转身看了看。便看到南宫容若静静地站在不远的地方。看不清表情。

“哦。那我要回去了。再见。”以乔转过身。向南宫容若走去。

南宫容若一直沒有动。以乔奇怪地看着他。慢慢走到他跟前。“怎么了。”

“你……和常笑说什么。”南宫容若迟疑了一下才问。

“沒什么啊。”以乔漫不经心地一笑。忽地回头看看渐行渐远的常笑。又看看南宫容若。疑惑道。“你怎么不去抓他。”上次隔着河。南宫容若不行动她还能理解。只是怎么这次也沒反应。

“皇上有其他的计划。雪衣楼的事要先缓缓。”

以乔本來想问什么计划的。突然想起來。很久之前他就不让自己过问政事了。于是生生打住。笑了笑。伸出手。“拿來。”

南宫容若疑惑地看着她。

以乔笑。“皇上给你一件披风该不会是作装饰的吧。”以乔看着他手里明黄的披风。

南宫容若低下眉。看了一眼披风。才递过來。

以乔利落地披在身上。“还真有点冷。皇上找我有什么事么。”

“伊沙公主说想见识一下我们的文化。”南宫容若低低道。

“所以。皇上让我回去弹个琴画个画什么的。”以乔帮他把话补完。

南宫容若点了点头。

“开玩笑。让我背首诗什么的还行。琴棋书画我可是一窍不通。皇上丢得起这个脸我还丢不起呢。他自己不是会么。还有我哥。吹个萧什么的肯定会。你们不都是精英么。干吗找我这个不成才的。你就说沒看到我吧。我回去睡觉了。”以乔劈里啪啦地说了一大推。脚步不停地往回走。

南宫容若不动。

“我说。”以乔头疼地看着他。“你想怎么样啊。”

“伊沙公主指定了你。”南宫容若淡淡道。

“祈景那么聪明。不会推掉么。”以乔大为光火。这个死丫头。先向乐颜挑衅。又向自己挑衅。到底是想干什么。还有祈景。存心看自己出丑么。

“别直呼皇上的名讳。对你不好。”南宫容若沉默了一下。提醒道。

发脾气的人一怔。这才意识到自己一气之下直呼了皇帝的名讳。片刻之后挥了挥手。“这不是重点啦。重点是你肯不肯帮我说这个谎。”

“娘娘可以试一下。”南宫容若道。

这么说是不愿意了。以乔定定看了他半晌。叹一口气。“算了。去就去。也就是小事。不为难你了。反正我弹不好。最丢脸的还是皇上。”说完。以乔就大踏步地走了。

走了一会儿。遇到万德全。后者一见到她就陪笑脸。“娘娘。总算找到你了。皇上等了好久不见你回去。正催着呢。”

以乔转过头斜眼看南宫容若。用表情质问:大哥。你刚才到底在旁边看了多久。

南宫容若淡淡地别开了脸。心里微微起了波澜。

刚才她将自己的一只发钗给了常笑。难道她不知道么。女子送男子发钗是表示……

人群喧闹依旧。以乔大大方方地走回去。坐到祈景身边。看到祈景正好整以暇地看着自己。便丢了一个恨恨的表情过去:现在她确定了。一定是祈景想看自己出丑。问題是。自己出丑对他有什么好处。这个皇帝。思想不是一般的奇怪。

刚一落座。伊沙公主便开口了。“听说天朝的贵家小姐们都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不知娘娘能否让伊沙见识一下。”

以乔笑。“样样精通自是不敢当。今日公主有此雅兴。本宫便献上一曲。不妥之处。还请指摘。”

说话间。便已经有人搬了琴出來。以乔坐过去。调了一下音。抬眼看祈景。

自己什么水平他最清楚了。还间接故意地把自己往这么窘迫的境地推。很好玩是不是。

祈景朝她笑了笑。闲闲地坐着。抿了一口酒。

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大庭广众之下。以乔真想狠狠地用眼光杀死他。

眼看已经不能拖了。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以乔干脆放开了弹。毫无悬念的。是那曲《春江花月夜》。

圆润空灵的音符流泻出來。在夜空缓缓飘散。直让人想起春日午后的微风。浸满露水的花蕊。云破月來花弄影。动与静。光与影。绚烂与淡雅。在曲声里完美结合。喧嚣的现场慢慢安静了。众人将眼光投向抚琴的女子。静静聆听。

清新的曲调有安定人心的作用。以乔也慢慢平静下來。放松自己的心神沉浸到到某条波光荡漾的春江上。某个烟花烂漫、月华似水的夜晚。

一曲终了。以乔抬头看着众人。

哈撒最先鼓起掌來。赞叹道。“娘娘的琴艺高超。今日吾等得听一曲。真是三生有幸。”

我这是托别人的福。沾别人的光啊。以乔心里感叹。面上淡淡一笑。“国王陛下过誉了。天朝曲艺博大精深。本宫略知皮毛而已。”镇定地退到祈景身边坐下。祈景笑着泼冷水。“总体不错。有两处破音。”

以乔朝天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