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尽快要了她。再忍下去。会……疯的。
以乔一惊。从梦境掉进冰冷的现实。
再看墨太医的话。一定会穿帮的。以前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多多少少有一点负气的意思。可是如今。她不负气了。这么多她在乎、也在乎她的人。她真的怕。他们难过……
生离要比死别好的多。她一直这么认为。本打算找个机会悄悄走掉。可是。现在……
“好啦好啦。知道啦。大男人。婆婆妈妈的。”以乔用粗声恶气來掩饰自己的心绪。
“敢骂朕。”祈景眉一挑。在最短的时间内想到了处罚的方法。低下头在她的唇上用力印下自己的痕迹。
“你……”以乔下意识地要继续逞强。
祈景眼睛一眯。凉凉道。“怎么。还想骂。”
以乔的气焰立刻熄了。后退两步。“呃。不敢不敢。”
“回去吧。”祈景淡淡一笑。伸出手。
“好。”以乔温顺地答了句。拉住祈景伸过來的手。
二人缓缓走着。安静而温馨。
以乔忽然笑了。“这才像话。”
“什么。”祈景转头看她。
“这才像恋爱的感觉嘛。不喜欢以前那样。一个人在前面走。一个人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以乔感慨。
祈景宠溺的一笑。
以乔却甩开了他的手。“好了。我回去了。”
祈景有些微地疑惑。想走上前。
以乔伸出手指。闲闲地指了指一个方向。“你的金帐在那边。”
“天下都是朕的。哪分你的我的。”祈景笑。
“呃。话虽如此……”以乔正琢磨着怎么样支开他。却见一个红色的身影站在宁飒扬的帐前。正和守卫说着什么。
“她怎么在那里。”以乔皱了皱眉。
“大概想做你大嫂了吧。”祈景玩笑道。
“她不是看上你了么。”以乔疑惑的看着他。
“我说宁贵嫔善妒。已经逼我立誓不得再扩充后宫。然后她就经常往飒扬那里跑了。”祈景笑道。
“你诋毁我。我怎么善妒了。”以乔愤愤看着这个阴险的男人。
“那你是觉得朕错了。应该再扩充后宫。”祈景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那当然。你后宫规模还小。是应该扩充的。为了江山社稷、万代千秋嘛。”以乔气定神闲地说了一句。输人不输阵嘛。何况。后宫少了。子孙单薄。加上个天灾人祸疾病什么的。哪天祈景两脚一蹬。去了。后继无人怎么办。天朝国祚断了。她这个罪魁祸首的“妒妇”那就是“红颜祸水”“惑主乱国”。那可真得遗臭万年呀。
“你,”祈景一时气结。“……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别生气别生气。气坏了对身体不好。”以乔继续悠闲地笑。
“这么温良贤惠。朕高兴还來不及。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祈景镇静下來。也是闲闲一笑。
“那就好。我就知道皇上不会错怪我的。”以乔也笑。
祈景的笑挂不住了。脸沉下來。正欲发作。以乔察言观色。赶紧跳开两步。“你说的。不会再扩充后宫。要是言而无信。我就把那些狐狸精都丢下湖里喂鱼。”
“还说自己不善妒。”祈景这才满意地笑了。
“是是是。”以乔额头一滴豆大的汗。我这不为了配合你嘛。多大的牺牲啊。不过。看在你是为了我的份上。原谅你了。
“对了。皇上。您给伊纱挑一户好人家吧。我可不想她继续在我哥跟前晃悠。晃得头晕。”
“你看谁合适。”祈景低头一笑。
“呃。我看不出來。”以乔干笑。这么重的担子她可不挑。“只要不是我家。谁都可以。”
“你看南宫怎么样。”祈景敛下笑容。神色有些郑重。
呃……以乔怔了怔。以前她总是习惯性地把他按在名草有主的一组。这个问題她还真沒想过呢。而且。她要如何说。
“这个。”以乔小心地措辞。“南宫大人平日里话不多。不知道怎么想的。你还是找个机会问问他吧。”
“也好。我不想委屈他。”祈景低头沉吟。
沉默起來的祈景就像个皇帝。以乔看着他。暗自叹了口气。不远处。不知道侍卫说了什么。伊沙转身走了。以乔低声道。“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去吧。好好休息。”祈景柔声一笑。“我还有事要处理。”
“你也别太累了。”以乔关心了一句就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