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打草惊蛇。
只是。看着昏迷中的她在惶急地喊“哥。宁……宁飒扬救我”。看着她那张敏儿的脸。他神色复杂地握住了她无意识挥动的手。
父亲的意思。是及早处理。杜绝后患。他却阻止了。理由是。留着她还有用。只是沒想到。去西漠的时候。父亲居然忍不住再次痛下杀手。幸好他及时赶到。否则。他真不敢想象……
事后他向父亲解释。用的依旧是她还有用的理由。
也许。她真的还有用。也许。还有其他的理由。只是他不愿意多想。
我们都要平平安安的。还要开开心心的。
你一定要永远这么笑下去。
对不起。让你操心了。
你别皱眉。更别因为我皱眉。不值得的。
你一定是全天下最好的大哥。
以后啊。你有什么不好说的话。不好做的事。就让小妹代劳吧。
清水芙蕖。倚风自笑。秋水长风。來去无碍。哥。我希望你是这样的人。不要为凡俗人世的名利羁绊。
一句一句的话行云流水般地盘旋在他的脑海。宁飒扬忍不住微微叹了口气。“为什么不说。”
“嗯。”以乔沒听清。抬眼疑惑地看着他。
“既然早知道我有异心。为什么不告诉皇上。”宁飒扬静静看她。
原來是问这。以乔自嘲地笑了笑。“之前不说。是因为一旦说了就会死人。现在想说。沒机会了。”顿了顿。又加一句。不过这样一來。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
宁飒扬静静看着她。半晌才低声问。“我和皇上。你希望谁能赢。”
“问这个问題有用么。”以乔笑。
“的确于事无补。”宁飒扬也淡淡笑了笑。转过身。静静离开了。
此后漫长难捱的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以乔再也沒有听到任何关于西南战事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