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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庙堂之高(1 / 2)

怡妍苑里的花都开了。一朵一朵。一片一片。静静的美丽着。

可是。曾经栽下它们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她用了一年半的时间。扰乱自己的心。再留下大片的美丽。最后。却那样。离开了。乾和殿沒有她。怡馨苑沒有她。这里。还是沒有她。

他是骄傲的帝王。不败的皇者。他可以和内忧斗。可以和外患斗。可以和无数或明或暗的危险斗。可是可是。他要怎么。和死亡斗。

她曾经问他。是不是沒有什么能够打败他。当时的他神采飞扬自信满满。可是。现在。他好想说。他也能够被打败。所以。不要拿那些脆弱的东西來考验他。然而。却已经沒有人听了。

纤云舒卷。长风清淡。

祈景无意识地抚摸着一朵嫣红的蔷薇。眼睛看着满园的绚烂缤纷。有些茫然。

刚刚接见了西域的时节。答应促进友好往來。发展贸易。那时的他。气宇轩昂。进退从容。俨然大国皇者风范。也赢得了一片心悦诚服的赞叹之声。只是。來到这里之后。就沉寂了。

南宫。也走了。留下他打下來的广阔疆土和长久太平。走了。

凌河和乐颜说。那里烧的什么也沒有留下。他只有追封他为昌平王。然后。再为他立一个衣冠冢。

虽然南宫从來不说。甚至都沒有表现过。但是。其实。他是怪自己的吧。怪自己拿他的父亲冒险。尽管。他也不曾料到这样的结果。却已经。无可挽回了。

他其实是想说一声抱歉的。可是。却始终降不下一个帝王的面子。现在。沒有机会了。

帝王的面子。

这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呢。

那一次。看见她从那么高的城楼上掉下去的时候。他其实。也是想说一声抱歉的吧。抱歉沒有告诉她。让她为自己担了那么久的心。抱歉留她一人面对那样心狠手辣的宁年远和那样紧张的叛乱局面。抱歉让她遭遇了这样的危险。可是。看到她那样跟他较劲。他居然硬着脾气。甩手不管她。

沒有人敢和他较劲的。她更不该。在众目睽睽。三军将士面前。和他较劲。

他说她老为宁飒扬和自己较劲。其实。他知道。这不是她较劲的理由。至少。不是主要理由。他找了这个借口。只是。掩饰自己的过错而已。

而她。也沒有拆穿。

他想找个沒人的时候。再和她道歉的。更何况。木贵人在他体内的毒已经发作了。为了安定局面。他强撑着。现在。必须要回去了。

或许。听到他中毒的消息。她就会软下來。自己回來吧。

他终究不太有道歉的诚意。

常笑來找过自己。说是因为沒有做到保护皇后这一条。愿意接受违约的惩罚。主动提出将雪衣楼三十年的太平换成二十年。

其实与雪衣楼的接洽事宜。一直都是由南宫负责的。只是那个时候。他已经远在西南战场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常笑站在乾和殿后园的雪地里。眼神透过密密的雪花投射到远方。有些莫名的苍茫。

他微微有些讶异。那时候。她刚刚走。他并沒有那些心思去想太多。雪衣楼的事。他差点忘了。更不会想到要去追究他们违约的责任。作为一个上位者。设身处地去想。十年的太平。未免重了些。那个叫做慕容洛阳的人。为何这次。这么慷慨。

他拒绝了这个提议。她生前自己沒有照顾好她。让她远离后宫那些明明暗暗的危险。离开后。他不能再用她去做交易。

常笑定定看了他片刻。淡淡一笑。飞身而去。

常笑是继她和宁飒扬之后。第三个敢这样直视他的人。

是的。他沒有说错。是宁飒扬而不是南宫容若。南宫恪守君臣礼仪。有直视他的机会和资格。却很少用。大概。南宫老将军对他的教育。过了些。但宁飒扬却敢。那样清淡明亮的眼看着他。跟看其他人沒有什么不同。或许。在他眼里。有些众生平等的意味吧。可惜。这样气质高华的人。成了争权夺利的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这三个之后。再也沒有敢直视他的人了。

他一个人坐在高高的王座上。独自俯视天下。

好在。他早已习惯。从他是太子的时候。就已经习惯。唯一的不同。只是少了一个供自己仰视的人而已。

“皇上。天色晚了。该回去了。”身旁的女子静静提醒。

祈景回过头。看着暮色笼罩下的尔雅。微微一笑。

是啊。该回去了。还有奏章要批。还有国事要处理。明日还要上朝。千百臣工会看着他。百万黎民会看着他。

乐颜和凌河的婚事。也该提一下了。

皇后不在了。而他。还是皇上。

所有的落寞悲凉都会过去。希望的春天终将來临。我们都该心怀乐观的。

如果。这是你留给我的最后的期望。那么。我会乐观地走下去的。

祈景体贴地扶着她。缓缓往外走。“來。慢一点。”

尔雅温顺地走在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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