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至于此地。只为给皇家颜面抹黑,就轻贱自己的身体与那些下流恶俗的贵族臣子玩亵。
不值得的。
她轻叹一声,俯下身子,对他轻语道,“你没有想过重新夺回属于你的一切吗?”
锏的目光瞬间光亮又瞬间黯淡下来,“怎么可能?”他已被流放,背负的还是痛敌叛国的重罪,如若不是皇子身份,他早已跟随母亲一道,判了斩首。
“你忘了一个人。”
“你吗?你现在不过也只是一个废人。”
“你忘的是南将军——丁罗。”
锏不再答话,索性把脸转向里侧,绫罗知道他听了进去便也不再说话,只是细细的帮他把丝被掖好,遂才离去。
院子里的分仍细细吹着,绫罗仍抬头仰望那棵梧桐,不过脸色却没有了笑容。
才不过是三年。
兰姐,可好?本以为可以永世不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