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你的相貌和气质和他都是那么的相似,就仿佛一个人,要不是五年前我亲眼看到何展死在黑毛僵尸的爪下,我都以为是我的好兄弟來到了我眼前,你知道当时我看着何展被黑毛僵尸一拳洞穿的时候,我是多么无力,我看着他在我的眼前死去,我却沒有能力救他,而这一切都是拜联邦所赐,我们千里迢迢,精锐尽出,为得就是舍小保大,使得我们人类还有复兴的希望,可是得到的却是人家的算计,多少山寨在那一场会战中灰飞烟灭,联邦不仅消除了不听指挥的山寨,收服了我这样摇尾乞怜的山寨,也消耗了大量的僵尸,可谓一举两得啊,”
白会海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身旁的石林能够听到,脸上的笑容凄惨的犹如秋风中的残垣断壁,荒草杂生,枯叶飞舞:“这一切还不是因为山寨的发展越來越迅速,规模也随之加大,实力在飞快的增长,已经有了尾大不掉之势,只怕将來消灭了僵尸,其中定有些山寨不服教化,甚至要划疆自治,所以啊,要消灭一批,打压一批,拉拢一批,僵尸还沒有尽除,就已经想到了消灭僵尸后山寨力量的过分强大而可能导致的内部的不协调,联邦的官员们果然是高瞻远瞩,看得就是比我们这些在沦陷区里挣扎的斗升小民们看得远,值得庆幸的是黑风寨不属于那被消灭的一批,却不幸的被划入了被打压的一批,于是乎,我黑风寨的十分之九的精锐和那些被确定要消灭的那一批一同的牺牲了,”
“牺牲,多好的词啊,”白会海情绪激动,要不是他还知道着此时所在的场所,只怕就要是当场的暴走了,“为什么他们自己不去牺牲,要來牺牲我们,你还记得在我房里时看到的那演唱会,五年前的牺牲换來的就是大后方的纸醉金迷,黑风寨是老寨主与众兄弟一手木一手砖,用着鲜血建立而成的,是的,我们是受到过联邦的援建,但这就能成为我们被牺牲掉的原因吗,不,黑风寨就是黑风寨,它不属于任何人,它只属于在沦陷区里苦苦挣扎的还在抵抗着僵尸与邪教的侵蚀的每一个人,它永远都不会被谁所牺牲,只要我还有一口气,谁也别想将黑风寨作为牺牲者,”
那些从白会海的身旁经过的人,看到白会海脸上强压着的愤怒,都感到很奇怪,但他们都只是感到奇怪罢了,向着白会海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的离去,石林听到他们压低着声音谈论着白会海在为什么而生气,同时也不忘的相互的谈论起白会海身边的陌生人石林,并猜测着这个陌生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获得霍灵儿芳心的外來者,石林听的直摇头,自己现在可真是黑风寨妇孺皆知的新闻人物了,
想着白会海说的话,石林感到那些联邦的高官们是不是脑子烧坏了,山寨的实力增强他们应该高兴才是啊,这不是正好可以牵制住那些僵尸,将來來个里外夹攻不是很好嘛,干嘛要做那种龌龊事,削弱了山寨的力量,得利可不仅是你联邦,还有僵尸和邪教了,石林心里将那些联邦的高官们骂了个里外通透,这些家伙真不是个东西,石林在一瞬间很煞有其事的怀疑着下这道命令的人是不是邪教打进联邦的鼹鼠,要不怎么做出这种仇者快亲者痛的事情來,
“总之,你让我信任,就像当初黑风寨三杰,三兄弟之间的不可摧毁的信任,”白会海将满心的愤懑压了下去,扫了石林一眼,“呵呵,不聊那些往事了,该是你出手的时候了,希望你能旗开得胜,一掌劈死那个女婴,”
在一扇铁门边停下,白会海掏出一张磁卡在铁门外的刷卡器里刷了一下,铁门在“滴”的一声后打开,铁门打开,石林才发现那原來只是一座电梯,
“关押女婴的密室在地下七层,只有拥有这种磁卡的人才能够下去,“白会海向着石林解释着,一边的按下了电梯里的七号键,
“就要进去了,一定要顺利的杀死那个魔婴,”在來到关押女婴的密室外,石林深深的吸了口气,虽然从看到女婴到现在才仅仅过去了二十多分钟,但女婴带给他的震撼就仿佛是从远古时代就已经深深的镌刻在他的心里,他现在脑海里想到的只有女婴那纯真可爱的笑容,还有她生撕羊头的场景,
就是这两个镜头,來到关押女婴的房门外,石林竟然是心里有些紧张,之前面对各种僵尸铺天盖地的涌來时,他的心里都沒有紧张,有的只是一股豪情,最终凭一人之力击杀各种僵尸无数,还斩了紫毛僵尸一臂,可是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女婴,竟然是让他心里不由自主的紧张,虽然那是个魔婴,但也不至于使得石林这般,
石林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紧张,难道是太兴奋了,现在已经是來到房门外,哪里还有功夫想这些,石林上前一步就要开门进去,
“穿着防护服吧,这女婴不简单,不能小瞧了她,”白会海看到石林想就这样的进去,连忙的劝道,虽然当初他抓住这女婴也沒费太大的功夫,而且石林的实力还在他之上,但他还是善意的劝着,毕竟这女婴太过的奇怪,哪怕是一点点的风险,他都不想石林去冒,
“不了,我这就进去,”石林知道白会海的善意,他向着白会海微微一笑,掌控着电子门的是一名花白头发的男子,男子询问的看着白会海,白会海沒有丝毫的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