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我做了什么错事,”石林暗自的想着,却是毫无头绪,
忽然的,石林感觉到脖子那传來阵阵的微痛,石林用手一摸,居然是摸到了一处已经结疤的伤口,顿时心中升起重重的疑问,怎么脖子那有个伤疤,可自己的脖子那从來沒有受过伤,伤疤是哪里來的,难道是昏迷的时候受的伤,
想起昏迷,石林一边的摸着脖子里的伤疤,一边的回忆着自己是怎么的昏迷的,想來想去,大脑里的记忆就只有他手闪光剑要杀女婴的情景,女婴,石林想起了刚才的那个可怕的梦,梦里那个长着一付形如枯槁的婴儿脸的女人脆生生的喊着自己哥哥,石林想起來,都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肤都变得冷冷的,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直冲心房,
幸好是被吓醒了,不然还真有可能在梦里被吓死,自己要是有个这样的妹妹,石林身子一抖,大脑里忽然的出现了女婴拍着小手,一张粉嘟嘟的小脸笑得了开了花,张着小嘴喊着自己哥哥的情景,一股奇怪的感觉在他的心中散开,
“妹妹,不会吧,那女婴成了我的妹妹,”石林疑惑的自语着,忽然的头直摇,摇得跟波浪鼓似的,“不对,不对,我应该已经是杀了她,她应该被我用光剑斩死,怎么会---”
“石头哥,石头哥--”何云飞大喊大叫的冲进了房里,打乱了石林的思绪,也亏的何云飞的莽撞,才使得石林沒陷进自己的思维漩涡里,进了房里,何云飞大大咧咧的就朝床边上一座:“石头哥,你终于醒啦,我可真是要被你吓死了,”
被何云飞这么一闹,石林的心情反而好了起來,那些个自己想不通的事情全部的甩到了一边,想到何云飞怒气冲冲的拉着冯芸芸跟在霍灵儿的后面去冯芸芸的继父的情景,石林笑着说道:“你跟你的未來來丈人谈的怎么样,”
“有灵儿姐出马,那还不是手到擒來,不费吹灰之力的就把事情给解决了,”何云飞一说到这就眉飞色舞起來,“一到芸芸家,灵儿姐就指着冯叔的鼻子质问他为什么要拆散我跟芸芸,起先冯叔还想抵赖,灵儿姐说了她是听彭致远亲口说的,他才承认了下來----”
起先还是眉飞色舞的,到了后面何云飞就沒了精神了,因为后面冯芸芸的继父将何云飞骂了个通透,将他身上的毛病全部抖了出來,说得何云飞都沒脸跟石林讲,其实这些小毛病都不算什么,唯独的就是何云飞的修炼问題,说得何云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石头哥,其实并不是我不想修炼,而是我实在修炼不來,每一次修炼我就是心口疼,但我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这情况,所以他们都以为我是皮的沒边了,连修炼都炼不下去,石头哥,你那么厉害,你有沒有办法帮助我,”何云飞的眼睛直盯着石林看,想从石林的眼里看出答案來,“石头哥,你是天底下唯一一个知道我这情况的人,就连灵儿姐和芸芸我都沒告诉,从我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很亲切,值得我对你说出我所有的秘密,”
当初看出何云飞身体的症状后,石林就想等着以后有工夫看能不能帮他解决,现在何云飞自己提了出來,石林当然的是很爽快的应承下來,但这样一來,他就得将自己的真气输到何云飞的体内,只是这种事情他还从來沒有干过,说不定会有些风险,
而这时候,石林想起了何云飞体内的真气与他的是那么的相似,当他将自己的真气一点点的输入何云飞的体内后,他的真气竟是和何云飞体内那从透明膜里流出的微弱的在其体内流转着的真气相溶了起來沒就好象将杯子里的水倒入另一个杯子里一样的自然,
何云飞体内的那股微弱的真气与石林的真气相溶后,渐渐的变得浓厚不少,而那些被困在透明膜里的真气也是变得骚动起來,在透明膜里左突右冲,想要冲出透明膜,与外面的真气合拢,
何云飞的额头上汗珠密布,紧咬着牙根,明显是强忍着痛苦,石林是第一次这么做,看到何云飞强忍着疼,便停了下來,他可不想弄出什么岔子來,
石林停了手,何云飞心口的疼痛大减,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因为他感觉到体内的真气浓厚了许多,
看到喜悦的何云飞,石林也为他开心,虽然是沒能解决何云飞心口的那困住他的真气的透明膜,但由于他的真气与何云飞体内真气的相溶,使得何云飞身内的微薄的真气变得浓厚,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且,在刚才的观察中石林发现当他的真气与和何云飞的真气相溶,使得他的真气变得浓厚后,那被困在透明膜里的真气也是被牵扯的动了起來,那么是不是他一点一点的将自己的真气输入何云飞的体内,使得他体内流转着的真气变得跟被困的真气一般的浓厚的时候,是不是就可以里外夹击,一举破碎透明膜,
想通了这一点,石林高兴了起來,看着何云飞开心的笑容,石林感觉到这很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來是在见到过,
“石头哥,你笑的样子真像我爸,”
听到何云飞的话语,石林脑袋轰的一声响,他终于想起來何云飞这笑容在哪里见过了,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