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是“纤纤玉手”,这一秒却是变成了冰镇蹄膀,黑达那是一个怒火中烧啊,双手一发劲的就将这一层寒冰给震得粉碎,这寒冰是震碎了,但是那一双“纤纤玉手”却是被寒气给冻得通红,好像刚从锅里端出來的大龙虾,这还不算,这“纤纤玉手”上还赫然的有着十多处处冻疮,并且还是直接的就达到了糜烂的地步,这些冻疮连成一片,那是一个壮观啊,
“少主,”看着黑达那双惨兮兮的手,老洪是既愤怒又悲伤,愤怒这些人类实在是太卑鄙,竟然搞这种下三流的手段;悲伤黑达遭此厄运,老洪虽然只是黑达的贴身仆人,但也正因为是贴身仆人,老洪对黑达可是感情深厚啊,看到黑达的双手变成这样,哪能不伤心,
“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黑达轻轻一抖手,一股黑气在双手间环绕,冻伤转眼即好,
“该死的人类 ,”这边黑达是关爱呵护的紧,那边阿佑却是惨了些,就在黑达的双手被门上的突然冒出的寒气裹冻住的时候,他怀里的马小玲也是瞬间全身冒着寒气,将他的半个身子全部的冻住,至于马小玲则是如受惊的兔子般一下子蹿出去了老远,
这寒气虽然要不了阿佑的小命,就是被寒气冻住的冻疮也能转眼的自我愈合,但看着马小玲此时身上犹如掀了烧得滚开的水壶直往外冒着的寒气,阿佑却也是无可奈何,那些寒气十分霸道,一接近就是排山倒海的席卷而來,不冻死你人,却是冻得你一身伤,麻烦得很,
被马小玲指明的房间摆了一道,黑达那个愤怒啊,在治愈好了受伤的冻疮后,一拳的就轰向那间房,他还就不信邪,还能再被这寒气再冻一次,与此同时,老洪他们也是纷纷强闯其他的房间,被寒气冻了一次后,他们对于马小玲的话也是产生了怀疑,
“快退,”黑达那捣出的一拳将房门轰得粉碎,剩余的拳劲在轰穿那间房的墙壁后,直接的将路对面的那一栋也是轰出了个大洞,并且还是余波未尽,穿透了几十颗参天大树,
看着沒有一个人的空荡荡的房间,黑达的肺都要气炸了,这次真是出了鬼了,志在必得行动居然接连吃瘪,身为猰羯人的贵族公子,黑达的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损伤,但这时候,自尊也只能先放一放了,四道与原先一般霸道的寒气从另外的两间房里冒出,吓得黑达他们连忙的躲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着身上冒着的寒气,马龙一阵的疑惑,自己一行人里面都沒有修炼这寒气的,怎么自己和袁芝兰的身上都冒着寒气,而且还是这么霸道的寒气,
现在好不容易回到了龙城,不用再像在沦陷区里时的那样一步三回头的小心翼翼,于是,憋了许久的马龙和袁芝兰好好的颠鸾倒凤了一番,直搞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后两人都是心满意足的昏沉沉的睡去,
哪想这深更半夜,房门居然被轰了,这些年猎杀僵尸,马龙和袁芝兰不管是睡得多沉,只要身边也有风吹草动那都是眼皮本能的就眨开,身上的元力直接的就轰向风吹之地,却怎想这轰出的居然是一团霸道无比的寒气,这身上也是跟刚出了桑拉室似的,寒气直冒,将整个小旅店都给硬生生的冻成了危楼,
“马勒戈壁,吃你朱爷爷一棒,”黑达等人被冒出的寒气吓得直往后退,就听见一阵滚雷般的声浪从四面八方压來,同时一股尽显霸道的劲力从他们的上空以泰山压顶之势压下,
黑达是少主,这等凶险的形势可不能让他去顶,在阿佑和他的三个伙伴合力朝着上空那霸道的一击轰去时,老洪也不敢怠慢的全力打出一道黑色光幕将自己和黑达罩得严实,既可以阻拦滚滚而來的声浪,又可以防止阿佑他们反击时两股元力相撞后四处乱冲的元力波,
这从上空压下的劲力看似是霸道无比,大有不将黑达他们压成肉酱便不罢休的势头,可当阿佑等人合力轰去时,才发现这狗-日是个幌子啊,那劲力被他们的合力的一轰,那霸道无比的劲力就跟过眼云烟似的,消散了无踪,
“有古怪,”阿佑等人中的唯一的女猰羯人大叫道,
话音刚落,这本來还是璀璨星辰的天空突然变得一片光亮,仿佛时间如黄河奔腾一样,转眼就过,黑夜变成了白昼,
“这是他们的泯灭空间,”黑达歇斯底里的喊了起來,
这天空一亮,黑达就是感觉奇怪,现在只是清晨二点半,怎么可能就黑夜变成了白昼,转眼望去这四周的景色都沒变,还是在小镇,但抬头一看却是看出了蹊跷來了,这亮如白昼的天空之上竟然是沒有太阳,沒有太阳,有何來的白昼,
黑达瞬间的就想起了那个专门用來捕杀单个猰羯人的泯灭空间,
这绝泯灭空间顾名思义,只要是单个猰羯被罩住,基本上就是死路一条,所以这泯灭空间在猰羯人内部可是凶名赫赫,
这泯灭空间之所以这么牛叉,其实是因为这空间里有一种从太阳光中提炼出來的射线,有着紊乱猰羯人力量的作用,猰羯人的力量被紊乱,大伙再群起而攻之,基本上这种情况下的猰羯人沒有不挂的,说來,这泯灭空间也就是当年那个在文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