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再让我听到一个说谎的字。二娘接下來的日子就在床上度过吧。”说着。宋卿芸就握紧了拳头。然后缓缓举起。厉色地看着苏盈盈。
“我说、我说。”苏盈盈忙退后了几步。她是亲身领教了宋卿芸的武功。咽了咽口水。非常不情愿地瞪了下宋卿芸。又畏惧在宋卿芸的武功之下。诺诺道:“置办宴席的钱。我还、还有剩下一些。所以就拿去、拿去给稼轩斋了……”
“胡说。”宋卿芸厉声道:“阿玛做事向來算得精确。且不会事后不闻不问。多出了这么大一笔钱。阿玛怎么会不知道。还由得你从中捞取这么多的钱财。看來。二娘当真是想好好休息一下了……”
苏盈盈顿时露出慌张的神色。忙解释道:“我真的沒有骗你。钱确实是从置办宴席中的钱里拿的。你阿玛也实在不知道这件事。因为、因为我和他说要多拿一些钱封住府中下人们的嘴。虽然血玉玛瑙珠串一事平复了下來。但是总归丢的时候咱们派了那么多人去找。如果哪天传了出去。被皇上抓住当作话柄就不好了。那么之前姜离说的那番话就是欺君之罪了。”
“所以。你根本沒有把这笔钱拿去堵悠悠之口。而是扣下來给了稼轩斋的人。”
“那些钱根本还不够。只够付尾款。所以我才主动承办下宴席的事情。这样一來。从置办宴席的银子上头我还能扣下……是剩下一些钱來填稼轩斋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