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眨眨眼睛,半晌才裂开嘴巴,邪气地回了一句,
“够,你都替你的女人挡了,我还能说什么,”说完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赫冥爵冷笑,走向圆桌的时候,还是不忘记阴测测地看上上官一眼,那一眼,看到上官头皮发麻,这觉得自己的周身寒意阵阵,
而自始至终,温夕禾都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她将眼前的一切看在眼里,却并沒有收获赫冥爵太多的关注,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在这样的场合里说些什么,
质问他,“赫冥爵,你怎么可以在对一个女孩子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之后,就一声不吭地一走了之,”
或者是做些什么,
走过去抱住这个男人,用自己的双手紧紧握住他的,对着他露出长久以來,自己最真实的笑容,告诉他说,“赫冥爵,我准备好了,”
她只知道那一刻的自己,心里复杂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
惊慌失措,
不安,
紧张,
而所有的一切,到了最后全都变成无声的茫然,
所以的一切,在真实地面对赫冥爵的时候,勇气和诚实,都一瞬间变得荡然无存,
她看着赫冥爵连看都沒看她一眼, 就走到圆桌边做下,只感觉一瞬间,所有的勇气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