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浅清的颈部处多了一把剑。浅清身子一僵。随即自嘲的笑道。暗夜。她怎么忘记了他的存在。
转过身子。眼中的笑意不若之前的冰冷。这个男人是曾今在她最难的时候帮过她的人。只是如今却依旧为了自己的主子。将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解药。你以为我会给吗?纵然你杀了我。我也不会给。不过我死了。一个月之后。他自然也会给我陪葬。这样算起來。我也不亏。”
浅清毫不在乎的说道。她如今已经死死的捏住了风离殇的命脉。如今两人是休戚相关。谁也不能杀她!况且谁也杀不了她。将别人的命玩弄于鼓掌中的感觉真好。浅清笑着。笑的肆意。眼角处隐隐有泪。
暗夜看着眼前的浅清。心中抽痛着。他喜欢她。而那种隐秘的喜欢只能藏在不见天日的暗处。在主子与她面前。他只能选择主子。若是主子要杀她。他也会照办的吧。如此卑微的喜欢。不如就这么掩埋掉吧。因为在他向她拔剑之时。他已经不配了。
“暗夜。将剑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