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美按照几个妇女说的。跟随人流來到了幽幽谷。
开始的时候晴美似是有着几分的失望。在拐角的小木桥又窄又拥挤。毫不起眼。
前后左右的女子却是兴奋的拥挤着往前冲。一边往前冲。嘴里还一边的道。“带皂角了吗。”
“当然。洗澡难道还不带这些东西。”
说完。几个女子嬉戏的声音悠悠的传來。听到这声莺莺燕语。晴美的心里才似是好了一点。
女人们争先恐后的往里冲。想必是不会太糟糕。不过总要拐过木桥才会知道。
如同几个妇女所说的。在小木桥的拐角处只是一个夹角。两个士兵在这里守卫着。不允许任何一个男人进去。
虽然自己身为侍卫。在这里看着花枝招展。姿态摇曳的女人们一个一个的进去。他俩也只能是望梅兴叹。只能色迷迷的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她们。
对于今天的他俩來说。看就够了。如果可以搭讪几句。那就属于意外收获。毕竟一年才有这么一次近距离的接触美女的机会。
他俩站岗也兴奋。
“张哥。你知道吗。连花楼的花魁青青都來了。”一个侍卫身不由己、流着口水道。
“是吗。”身边被称为张哥的侍卫伸了伸舌头。道。“我刚才离岗去茅厕一会错失了这么重要的一个人物。我现在可得补上啊。告诉我哪里还有美女。”
身边的侍卫摇了摇头道。“不会了。不会有人再超过青青的美貌。不论她的身份如何。她的容貌是整个炎国公认的。”
被称为张哥的侍卫不服气的‘呸’了一下。道。“我就不信。今天遇不到美女了。”
随着一群莺莺细语的传來。忽而身边的侍卫似是感觉今天的阳光全部的洒落到了他的身上。禁不住的抬起头。
此时他的目光忽而顿住了。如同被磁石吸了一般。
“张哥。你快看啊。”侍卫不停地戳着身边的这个张哥侍卫。
两个侍卫皆抬头向前看去。
在小桥的中间。在花枝招展的几名少女的身后缓缓地走了一名紫衣女子。
他们的身子如同过电一般。即可的顿住。
那不带一丝尘世俗气。迈着轻灵的步子。姗姗而來。仿佛落入人间的仙子一般。
他们两个禁不住的道。“她……她是谁。怎么从來沒有见过。”
一个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一身紫色衣衫。身态婀娜。腰下的裙带。在她行走间飞扬飘舞。乌黑的头发。沒有任何的装饰。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盘起。一朵淡淡的紫花随着她的步子在发丝后若隐若现。
偶尔被风撩起的几缕长发在白皙纤细的颈项。轻抚缠绕。更增添了几分的貌美。
肤如凝脂。眉如墨黛。绝美的容颜。有着超于世俗的灵性和淡然。乌黑的眸子流转。与清澈和灵性融为了一体。拦尽了世间的光华。诠释了另一种极致的美。
衣衫并不算太华美。也无半支金钗玉簪。沒有故作的婀娜的体态。更无半点炫耀的抚媚风情。但她举手投足间。与生俱來优雅得体。那凡尘的俗物在她面前。只会是一种无言的亵渎。
山风吹过。紫色的衣衫飘飘。仿若九天仙子落了凡尘。随时都会腾空飞去般。
谁能说出她刚刚还是俊俏的男子。谁能知道她顽皮的时候不比他的哥哥画天一。
“世间有这种女人。真是我们男人的灾难啊。”被称作张哥的士兵禁不住道。
随着两人的痴呆和兴叹。
晴美已经來到了他们的面前。
晴美并沒有对他们行礼。可以说对他们看也不看。因为她的目标本就不是他们。只是在拐角的时候。和他们擦肩的时候。才朝他们勾起唇角。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这轻轻的一笑。却令他们欣喜不已。继而痴痴凝望。
急速的道。“小姐。你手里的东西是不是挺沉的。要不要寄存在这里。免费的。”
晴美缓缓地走到他们的面前。继而淡淡的扫视了他们一眼。清清的嗓音如林间的山泉流淌过两人的心田。却又如秋天的风刮过他们的耳畔。带着一丝的含义和嘲讽。道。“不用你们管。”
在离开他们的身侧的时候。依然对着他们笑了一下。那笑容明媚如仙。而又邪恶如魔。
称作张哥的那个士兵忽而看着她的后背道。“长成这样真是罪过啊。”
“醒醒吧你。”身边的侍卫忽而推了他一下。
称作张哥的男子才稍微的缓和起來。
晴美无视他们身后的目光。此时早已经走进了这个幽幽谷。
这里真不是夸的。与初始在晴美脑中的印象截然相反。这里的天空如同洗过一般。蓝而透明。下面是清澈的泉水和流泻千里的瀑布。一眼望去。心情顿时为之一震。你仿佛进入了另一番天地里。
青山含翠。小鸟云集。仿佛溪水中不远处就会有一个小岛。既方便你洗衣服又方便女子洗澡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