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相钟翰大人忽而道,“果真是好眼力啊,”
众人皆面面相觑,但见着北慕吟只是缓缓地走到了左相钟翰大人的身边,恭敬的行了一礼,而后道,“您过奖了,”
钟翰大人笑笑,
北慕吟却是再一次的对着众人微微的一行礼,道,“今日小的感谢大人有机会让小人品评此画,还允许这顿餐小人做东吧,”
继而再次恭敬的一鞠躬,彬彬有礼,沒有任何人看出他此时是个大富商的样子,好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
此时的宝妈妈已经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北慕吟的身上,抬起头來,脸上堆满了笑意,道,“炎国的大富商,还真是妙语连珠啊,是不是这样啊,”
“大富商,”
“他就是那个炎国大富商北慕吟,和右相的交情甚好,”
“商人啊,打扮的倒是士大夫的样子啊,看上去还以为是读书人呢,”
众人纷纷议论,看着北慕吟不卑不亢的外表评头论足,
北慕吟只是当做沒有听见的样子,依然大大方方的道,“多亏了在做的各位大人辛苦搭理朝政,像我这样的生意人才可以安心的做生意,我也这是聊表感谢之情,今日才请的各位大人喝杯薄酒而已吗,请大家慢用吧,”
“哇,言辞还这么的谦卑到位,真是难能可贵啊,”
“來喝吧,”
大家举杯畅饮,厢房里的气氛忽而沸腾起來,
宝妈妈忽而感觉到单调起來,有酒的地方不能沒有女人,有男人的地方怎么可少了歌声和曼妙舞姿啊,
在众人的高声的谈笑声中,宝妈妈悄悄地退了出去,
她先是來到了青青的青青苑,
可是门紧闭着,蜡烛已经熄了,只是屋子里是空荡荡的,
宝妈妈暗自疑惑,道,“这个死丫头,到哪里去了,怎么这时候还不在屋子里呢,”
宝妈妈匆匆走到院子里,正在一个偏门的地方看到了正要回去的紫嫣,
宝妈妈堵住了紫嫣,急速的问道,“我问你,青青哪里去了,今天有这么多重要哦客人在这里,她怎么可以不在呢,这么的不知道轻重缓急,”
紫嫣抬起眼帘,看着宝妈妈生气了,便吞吞吐吐的道,“小姐......小姐.......”
紫嫣说了半天也沒有说出小姐在哪里,
宝妈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道,“难道说出小姐在哪里有这么的难吗,”
“好像小姐要在后院子里呆一会,”紫嫣半天才慢腾腾的道,
“后院,那个荒芜的地方,晚上几乎沒有人到的地方,她去那里做什么,”宝妈妈异常的惊讶,这个孩子最近是怎么了,怎么做事越來越这么的离谱呢,
后院是她最近才买回來的一个大户人家的破落的后院子,还沒有來得及建设,即使是白天也很少有人來此,她今晚一个女孩子家去那里干什么呢,
宝妈妈想到这里,抬起眼眸,看着紫嫣,厉声道,“还不快带我过去,当心小姐有一点点的差错,我拿你试问,”
“是,妈妈,”
紫嫣,恭恭敬敬,带着宝妈妈朝着后院子里走去了,
后院子里,夜已经深沉,
山里的夜晚,在万籁俱寂的时候会忽而下起雨,又忽而月儿皎洁,即使是长期的生活在这里的人也不可以弄明白这个山雨的规律,
自是随其变,享受每一寸的时光,
青青在门口看着晴美离去以后,感觉空气中似是有着淡淡的湿润,自己的心情也无比的好,
尤其是在画公子离去的时候道,“我到时候会再过來的,”
使得她对未來的日子充满了向往和希望,接下來的几天里一定是非常快乐的,使得此时她的心情无法平静,无法进入睡眠,
只能夜深人静之时在这里消遣,
黑夜之中,这个后院子里,竟仿佛深不见底,可是青青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
依然在树下缓缓地走着,
红楼厢房里,
北慕吟虽说是融入了他们的谈天说地的氛围之中,可是这里的多说都是官场人和文人,
虽然自己感觉和他们像,其实并不像,
在谈起话的时候不免有些落寞,
好不容易在一个合适的机会里,北慕吟站起來,來到窗边,趁着大家酒兴的时候走了出去,
他的方向竟也是偏僻的后院,
此时不知道哪里來的幽光,带來些许的光亮,让他看见庭院深处,那个在树下徘徊的迷人的风姿,
他仰起头,深深地呼吸了一口,
这么多年,在商海里沉浮,自己的心竟然从未有动过,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晚自己的心却是异样的跳动,
多少年未有的感觉了,多少年未有过的情怀了,
府上佳丽无数,想入怀的女人千千万,可是像今晚这样感觉的还是第一次,
清凉而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