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掠过一丝的精光。面上也严肃起來。望着陈琳。缓缓地道。“如果这件事情要是被朝廷里知道了的话。趁机把晴墨赶出去会怎么样啊?”
陈琳猛然抬头。闻言微微一笑。道。“无稽之谈。”
顾啸天不解地看着他。
陈琳继续。道。“深受炎帝宠爱的晴墨。岂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赶出去。那他就不是炎帝了。这么多年。难道你还不了解他吗。”
顾啸天皱了一下眉。
陈琳顿了一下。继续道。“除非下个大套子。找到合适的机会。不然的话会很难。”
顾啸天看着陈琳。会心的笑了笑。道。“是。”
陈琳此时才慢慢的收回了目光。从面前的桌上拿起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眼中的神色变幻不定。缓缓地点了点头。
桥边。
晴美下了马。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不知不觉的走了上去。道。“师傅。”
晴墨立刻回转身子。却是晴美站在身后。夜风习习。吹动着她的衣衫起舞。发梢微扬。虽是男装。看上去却是那样的脱俗。一尘不染。
那一刻。他竟然有一丝丝的心动。竟然不舍得去惊动她。
看着晴美吞吞吐吐。似是有话要说而又不想说的样子。道。“你要干什么。你这个家伙。”
晴美的心中有着丝丝的内疚。走到晴墨的身边。缓缓地道。“师傅。对不起。”
“对不起么。”晴墨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缓缓转过头。看着漫山的树枝摇曳的模糊的影子。似是有怒气的道。
晴美的心中窒了一下。身子动了一下。却是站着沒有说话。
过了半响。晴美才道。“这是炎帝吩咐的事情。可是。你居然去和妓女见面。这不是因为你去找区区一个妓女就能毁掉的重要的事情。”
晴美犹豫了一下。继而道。“明天之后。就再也看不到那个女人了。所以......”
晴墨忽而转过身子。怒气溢满了胸腔。大声而冰冷的道。“不想听。少跟我提那个女人。沒用的家伙。”
晴美的面色难看之极。口中冷冷地道。“对我來说。她比任何人都珍贵。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晴墨听到这里更是恼怒了。竟然不知道自己的错误。还如此的狡辩。道。“我跟你说了。不是因为区区一个妓女就可以毁掉的事情。你这个沒用的家伙。”
晴墨的发火。晴美全然不在乎。她此时的心中只有青青是最重要的。小小的年纪。傲气却是极重。看着晴墨。踏上前一步。冷冷地道。“画还不行吗。就那破画。画还不行吗。”
晴墨听到这里。袍袖一挥。怒问道。“你说那是破画了吗。”
晴美毫不犹豫。道。“是的。”
晴墨本就为今天的事情郁闷。沒有想到晴美的语气依然是这样的坚决。怒气之下。迅速的抬起了手。道。“你这沒用的家伙。”
晴美只是感觉师傅抬起的手。带來的风扑面而來。便大声的道。“如何。你要打我吗。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凭什么要管我。”
晴墨抬到半空的手。忽而落了下來。勾起唇角。冷冷地道。“你随便吧。随便。不管你是死是活都随你的便吧。”
继而转身就走。几步之后。再次的回头。看着晴美。道。“你当不当画员也好。找不找妓女也好。都随你便吧。”
当晴墨背起自己不远处的画桶的时候。从晴美的身边擦肩而过。大声地道。“随你便吧。”
晴墨背着自己的画桶在桥上走着。起初的几步还是轻松。可是几步之后。却是怎么也迈不开步了。
很多的往事涌上心头。
曾经这条桥上。他來來回回寻找晴美的踪影。这个桥。來來回回。他不知道走过多少次。
景色依旧。什么也沒有改变。树枝常青。草木茂盛。就连脚下的桥面似乎都和原來一样光滑湿润。
只是。变得唯有他的心情。
是两人的心情都在变。
山风在枝头沙沙的吹过。吹动了他的衣衫。拂动了他的乌黑的发丝。肩上的画他感觉有千斤重一般。那可是炎帝的全部的希望和寄托。
他顿住了。继而转过了身子。看着自己刚才來时的方向。
刚才的小路弯弯曲曲。向着那个小屋子延伸而去。只是那个牵挂的瘦弱的身影。此时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
晴墨沿着那条弯弯曲曲的小路。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