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里。晴墨静静地看着炎帝。
炎帝继续。道。“这幅画是为了向天地人宣告王位确立的正统性。所以他不简单。”
晴墨努力的点点头。道。“小的明白。皇上。”
炎帝微微牵了牵唇角。道。“朕。想得到这样的认可。但要实现这样的愿望。朕觉得四面楚歌啊。所以你要做一副无人能比的帝王的容颜画像。守护。朕吧。”
晴墨静静地看他。他的话语仿佛是无助时发出的信号。掩藏在背后的无尽的悲伤。晴墨看在眼中。缓缓地道。“臣。定当用生命守护这幅画。”
炎帝微微的点头。他的脆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流露出來。
换洗院。
空荡荡的换洗院里。在接待圣旨后的那一刻里。这里的学员们已经迅速的离开了换洗院。
当这里沒有了嘈杂的人声。沒有了流水的声音。只留下了满地的狼藉。仿佛变成了另外的一个世界。
院子里。清冷而孤寂。一条条的路通向了门外。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看不到任何的动静。
晴美静静地坐在一个角落的台子上。她已经收拾好了包袱。正在等待着自己的老师。
晴墨去炎帝的御书房里。此时还沒有回來。
看着这空荡的院落。晴美的心里竟有一种失落感。
她的脑海中一片混乱。画院的这场残局本就是她一手导致的。如今造成了这样的局面。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回來。晴美焦急的看着院外。
好不容易。那个飘逸的出尘的身影终于在门口出现了。
晴美站起來。惊喜的道。“师傅。你去了哪里了。大家都返回画院了。只剩下我们俩了。”
晴墨迅速的扫视了一下到处飘满了衣服的院子里。道。“知道了。已经收拾好包了吗。”
晴美点点头。道。“哦。是的。”
晴墨微微勾起唇角。看着晴美拾起地上的包袱。心里沒來由的生出一股奇怪的感觉。他沉声道。“好好准备一下。等回到画院。咱们就开始画画了。”
他的目光深邃而犀利。仿佛可以在晴美的身上看到什么。
这一句话如春雷般惊醒了沉睡的大地。她挽了挽自己的包袱。连忙收回手。深深地吸一口气。敛了思绪。道。“画画吗。什么画。”
晴墨只是浅浅的笑笑。道。“作为画员最累也是最幸福的画。”
“最为累的也是最为幸福的画。”晴美不断地重复着。
“最为细腻也最有力量的画。最能表达自己的感情和最崇敬的画。”晴墨深深地道。
晴美再看向晴墨时。眸光清冷。浅笑盈盈。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她惊喜的道。“是帝王容真画像吗。”
晴墨的眼眸里星光闪闪。点点头。道。“是的。进行帝王容真。皇上的口谕。”
晴美忽闪着自己清澈的眼睛。再次的问着。道。“就是画皇上的肖像画吗。”
晴墨点点头。道。“沒错。只有这样才稳固炎国的江山。”
晴美睁大了眼睛。道。“啊。”
画院。
所有有级别的画员坐在这里商议这件最为重要的事情。顾啸天在上面淡淡的坐着。掩饰不住他脸上的喜悦。缓缓地道。“半月后。进行帝王容真画像的资格比赛。在那之前。被选上参赛画员。各自选一个搭档。准备参加比赛。”
“好。”画员们一阵热烈的鼓掌。他们在画院里呆了这么久就是希望有这么一天。虽然给皇上画画的人只能有一个。但是他们也希望会被选上。
左相府。
负责画院的左相钟翰虽然闲赋在家。却也被参与了这件事情。得到炎帝和众臣点评和推荐的画。最后会有不站在任何一方的左相钟翰决定。被选中的画员。可以选择一个搭档共同完成帝王容真画像。共同参加比赛。
左相钟翰秉灯夜烛。
画院。
几个闲散的学员实在闲的无聊。恨不得每天都來一点新鲜刺激的事情。
林可乐、张轩、陆元还有其他的几个学员正在回廊边上无聊的闲扯着。
刚刚开会回來的顾弘文和画诗一正好经过。
“弘文。弘文。”一边的林可乐忽而叫住了顾弘文。
顾弘文微微顿住脚步。晴美也跟着停了下來。
“弘文。真的是进行容真画像的资格比赛了。什么时候啊。”林可乐兴奋的问着。希望是真的。虽然不是他参加。但是他看着别人参加。心里也开心。
顾弘文耸了耸肩膀。倨傲的看了他一眼。道。“半月后。”
“半月后啊。”林可乐重复着。其他的学员也兴奋的凑了过來。
林可乐忽而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晴美。道。“你也参加吗。”
晴美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道。“现在才刚刚当上画院的画员。怎么有资格和老人比啊。”
“这又怎么样啊。有志不在年高。俗话说的好啊。初生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