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绝交。”的话依然印在脑子里。
“不躲了,躲着反倒觉得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一样,不自在。”
听到我的话,颜承怀明显露出喜色,激动的看着我,“那是不是说明……我有机会站在你身边的位置了?”
我白了他一眼,淡淡的口吻说道,“颜承怀,你想多了。”
颜承怀颓然靠在礁石边,听着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离开了程安许,我没有大哭大闹,没有心如死灰,反而好像变得平静,像是突然之间就成熟起来,虽然,想起程安许这个名字及其人时心如猛然的被尖刺的东西扎到,痛的连呼吸都会颤抖。
我会像忘掉聂吟那样去忘掉程安许,也许会需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也许,会在若干年后,也许,也会是在下一秒我便就不再记得程安许其人。闭上眼睛,海风拂过脸庞,带着泪水的味道,浓重的,浅淡的。
这世界上,真的没有谁离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