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你说罢,”君鸿骞道,
娟儿勾起一丝笑,白了一眼徐梵墨,对徐芯柔道:“皇后娘娘,您莫要怕,现在皇上在此呢,您大可指出她的罪名,皇上……一定会给娘娘您一个公道的,”
徐芯柔看了看徐梵墨,又看了看君鸿骞,抿了抿唇,摇头道:“不,沒有,她沒有辱骂我,也沒有伤我,我好得很,”
“娘娘……,”娟儿大惊失色,这样一來,罪名可都落在她身上了啊,
徐芯柔,还算你识相,
徐梵墨心里冷笑,面色沉毅,对君鸿骞道:“皇上可都听见了,娟儿污蔑臣妾在先,利用皇后打压臣妾在后,罪不可恕,”
君鸿骞蹙紧了眉,道:“來人,将娟儿拉下去打,逐出皇宫,”
“皇上,皇上不要啊,皇上奴婢时冤枉的,皇上,,,”娟儿大声呼喊,也终是被拉了出去,
徐芯柔嘴唇颤抖着,直到君鸿骞冷冷甩袍走了出去,
徐梵墨看了徐芯柔一眼,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來道:“你最好自己思索及回忆,你到底为何这么多年不受宠罢,我……口说无凭,”她意味深长看了徐芯柔一眼,走了出去,
“啊,,”徐芯柔大喊,“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那声音渐渐变得喃喃,模糊不清,徐芯柔的泪却汹涌而出,
徐梵墨走出长春宫,看了眼那湛蓝的天空,仰着头,想逼回自己的眼泪,却无能为力,那眼泪还是滑落,
孩子,是你爹爹,是你亲爹爹害死了你……娘亲无能,想报仇于他,娘亲却不忍心……孩子,你再忍耐,娘亲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君黎熙啊君黎熙,你伤了我,我却为何沒有勇气去报仇……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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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梵墨迁出了长春宫,住进了椒房殿,
椒房殿,却比长春富丽堂皇十倍不等,
历代皇后有三宫,椒房殿、长春宫、关雎宫,其中以椒房殿最为富丽堂皇,次之关雎宫,末为长春宫,
关雎宫是开国皇帝的皇后的宫室,皇后产子难产而死,这宫室也被人说为不祥,之后便再也沒有妃嫔及皇后住入,但关雎宫被冷落,无人打扫,也就破败,可是关雎宫正殿的金凤鸾凰浮雕,却给破败的关雎宫蓬荜生辉,就算搁置十载也不见落灰积尘,
依此,这便是关雎胜于长春的原因罢了,
椒房殿房室前的九棵桃花树与十二棵梨花树却成了椒房殿的一道好风景,阶下鹅卵石长年不腐,光滑如镜,
房中陈设,犹属紫金琉璃对面凰最为耀眼,名贵,那是椒房建殿來尤为名贵之物,祖祖辈辈传达下來有七百四十年春秋,
徐梵墨住进椒房殿,却有些“受宠若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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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乃平凡之辈,不敢与皇后娘娘相悖,椒房殿乃是宫室之最,连皇后娘娘都不敢擅居,臣妾区区贵妃,也实在不敢居住,还请皇上让臣妾别殿而居,就算关雎宫,臣妾也不敢擅居啊,”徐梵墨对君鸿骞道,
君鸿骞说:“孰是孰非,朕自然心目皆知,既然朕要你居住,你便住就是了,沒那么多不敢,”
“可是皇上……”
“沒有那么多可是,朕还要回金銮殿批折子,你便早些歇下,”君鸿骞说了一句,便离开了,
徐梵墨转身看着偌大的椒房殿,叹了口气,
别说她不敢住,她住下,恐怕前朝定会颇有微词之说,一个贵妃,便可过了皇后,居住那比金銮殿还要富丽的宫殿,那红颜祸水之名,不日便又会在她头上安置了,
她也不知道,君鸿骞为何会让她做了后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妃,让她居住椒房殿,他们明明沒有半点交情,只是北山偶遇,他救了自己一命罢了,
为何 ,事情会演变到这个地步呢,
徐梵墨闭上了双眼,身下那椒房榻,将是束缚自己终身的笼,
第二日,她听见室外嘈杂,起身一看,是君鸿骞身边的一个小内监带着一群人过來了,
那个小太监请了个安,道:“贵妃娘娘,皇上让奴才从内府局带了若干名宫人,供娘娘使唤,”
“宫人,”徐梵墨看了一眼众人,那足足有几十名不等,“这未免也太多了,本宫喜欢清静,自然人多嘈杂,不如,你让本宫从这些人里选取几名留下使唤罢,其他人,就让公公带回内府局罢了,”
“嗻,奴才遵旨,那么,还请娘娘好生挑选,”小太监道了一声,那脸上却尽是些讨好谄媚的表情,
徐梵墨心下无比厌恶,
看了众人一眼,徐梵墨见有一个小宫女一直深深垂着头,
她有些疑惑,却看见那小宫女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