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也沒有其它问題了,”扣儿站起來,“我只有一个要求,将合作期限由一年改为半年,半年后如果有需要,再來商议吧,”
“半年,”李慧显然很意外,“半年的时间很紧,两位可能会马不停蹄,非常辛苦,我们在全国有四十多家分店,按照总部的计划,应该是每一家分店都要进行宣传,”
扣儿很坚决:“辛苦一些不是问題,我们先签半年,中间如果需要调整可以再进行商议,”
“那好,我同意李小姐提出的单次二十万酬劳的要求,”李慧站起來,事实上她离开公司时,马旭给出她的底线是三十万,她心里其实很庆幸,遇到的不是高手,
“我们已经在金帝豪华别墅安排了一栋两层楼的商务会馆给两位,从现在外面团团围着的记者來看,我想两位不如现在就和我们一起过去,那边是私人领域,有专门的保安和公司的工作人员安排所有的公私事宜,避免两位受到打扰,”
“现在就去,”扣儿有些吃惊,
“当然,我们还有许多前期的工作,而目前,两位的安全无疑是最重要的,”
正说着,门铃又响起,李唯唯走过去按应答,“请问是玉小姐吗,我们是荣和广告商贸公司,希望能拜访玉小姐,”是一个浑厚的男音,旁边很喧哗,
“你找错了,”李唯唯叭地按下拒开键,
门铃又执著地响起來,
“我们收拾一下,”扣儿无奈地摇头,再在这栋楼里住下去,她当真要疯了,这个信息爆炸的年代,已经沒有隐私了,沒被人刨出祖宗十八代算是幸运了吧,
金帝别墅
李唯唯随便收了几样,扣儿更是沒什么拿的,带了自己的证件和几本书,李唯唯那些心爱的衣服全部被李慧抓出來丢进了衣柜里,
“这些衣服上不得台面的,”她几乎一点儿都不留情,李唯唯便有些恼火:“那我去了那儿穿什么,总不能光着吧,”
李慧便笑起來,“唯唯小姐,你挣到的工薪绝对够你买很多更合体漂亮的衣服,从现在起,身份可完全不一样了哦,”她这话说得中听,李唯唯果然不再计较了,身份不同了吗,当然要注意了,扣儿看她不自觉地把腰也挺直了,忍不住悄悄地笑起來,
扣儿本來想抱起那盆吊兰一起走,但想一想一旦按合约所说到各分店去做宣传,自然就不会在金帝别墅住多久,倒还不如将花摆在家中安全,反正这花有灵气,偷是不怕被偷,似乎水也不用浇,这么多天來,扣儿几乎沒浇过水,花反而是越长越绿,越來越茂盛了,于是便将花儿搬进卧室中靠了窗台放了,又蹲下來摸一摸叶片,算是抚慰,碍着有人,只在心里默默念着:我们要出远门了,你可要自己照顾好自己,好好儿等我们回來,她这么想着,花儿却像听到了一样,枝叶竟全朝她这边倾了一倾,犹如点头一般,扣儿吓了一跳,赶紧用身子挡严实了,生怕被人看到,
收拾停当,几个人出门來,正门肯定是走不得的,多少的记者留守在下面呢,汪先生先下去了,李慧却直接带她们上了顶层,扣儿很是纳闷,不知道她要带了从哪里出去,
上了顶层,又爬了一层楼梯,到了大楼的楼顶通道,扣儿这才恍然,大楼虽然分为AB两座,有南北两个出口分别位于两条街道,但楼顶却是相通的,不过即便到了楼顶也出不去,因为通往楼顶的消防梯是锁着的,令扣儿料不到的是,李慧居然拿出一把钥匙來,将门打开,三人一起走上风声呼呼的大楼顶台,穿过巨大的广告牌林立的铁架,又來到B座消防楼道,三人等了一会儿,便听见有人开门,门打开來,是汪先生,手中也拿了一把钥匙,因为跑得急,还有些喘,关了门,几个人鱼贯下楼來,
“我现在觉得你们有点像刑侦队或者是国际刑警,做起事來真不含糊,”扣儿由衷地佩服,她是这栋大楼的住房,知道这栋大楼的安保还是相当厉害的,
李慧笑了一笑:“我刚巧知道大楼的物管主任生了一个宝贝女儿,昨天下午送了一对精致的玉镯去贺喜,反正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吗,”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向來还是灵验的,”一直都很少说话的汪先生突然在一边接话,扣儿有些好奇地望了一眼这个干干瘦瘦的玉石鉴证师,看來他是典型的书呆子,与人相处不熟悉时,半棍也打不出个闷屁來,
几个人顺顺利利下了楼,早有个胖子站在摄像头照不到的地方等着,李慧将钥匙还给他,又塞了个信封给他,胖子朝这边望望,笑眯眯走了,自然就是那个以公徇私的物管主任了,汪先生打了电话,便有一辆白色宝马无声无息开來停在面前,
司机很殷勤,急忙跳下來开车门,李慧介绍:“这是小马,本來是马总的专职司机,考虑到他技术过硬,马总特意调他过來为两位开车,”
扣儿朝这矮瘦精干的小伙子点点头,既然也姓马,想來是马旭的什么亲戚了,自家人开车当然小心,不过马旭肯把自己的司机调过來给他们用,也算是一番诚意了,反过來,恐怕也是对她们的行踪做最好的掌握与指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