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随你入宫。”
“爷。”袁阔壁空两人异口同声的喊道。琮玉來者不善。宫中此时情况不明。荣硕滞留不归。端瑞与荣硕已经撕破脸皮。恬洵此时又看不见。落在琮玉手里。能有恬洵的好果子吃吗。
恬洵摆摆手。他心意已决。不管琮玉是何原因带來了御前侍卫。恬洵都不能让府里的侍卫与御前侍卫动手。他们代表的是皇上。
“禄元统领。待我走后。关闭府门。任何人不可私自出入。任何妄图闯府的格杀勿论。阿玛与我不会來。你无须听从任何人的命令。”恬洵说道。他走之前必须保护好王府的安危。
“袁阔留在府里协助禄元统领。壁空随我入宫。袁阔。若是有事不能做下决定。就去求教达萌先生。”恬洵站起身。“琮郡王。可否容我收拾些随身衣物带入皇宫。”
琮玉冷笑。“宫里什么都有。贝勒如果沒什么交代给下人的就赶紧走吧。在磨蹭一会宫门就关了。”
恬洵转身之际。小声嘱咐图添。“保护好明玉。”图添惊愕的看着恬洵离去。昨夜跟丢了恬洵已让图添自责万分。此行入宫必定凶险。若是有人要加害恬洵那怎么办。可是恬洵就交代了这一句。他只有执行。
壁空扶着恬洵离开王府。琮玉走在前面。
“不知琮郡王何时任了御前侍卫统领一职。恬洵还未恭贺。”御前侍卫统领保护的是皇宫的安危。这个职位非皇上心腹不可任。
恬洵此时看不见琮玉的神情。不过琮玉应是平常那副不可一世的傲然和华贵。
“贝勒整日忙着谈情说爱。自是不会关心朝政。”琮玉无不揶揄。
“谈情说爱。不知王爷所指为何。”晋阳虽几次三番给恬洵乱点鸳鸯。可是恬洵从未在此事上用心。
“你那些个龌龊事还要本王将你点透。”琮玉反问。
“恬洵自问行得端正。”恬洵不欲在与琮玉说下去。话不投机半句多。壁空扶着恬洵上马车。
“断袖龙阳。可真是行的端正。哈哈哈哈。荣硕的好儿子啊。哈哈哈。”琮玉在恬洵上了马车后说道。他的声音不大。但是恬洵正好能听到。
恬洵的脸色瞬间苍白。自己与明玉的事在别人眼里就是如此不堪的事吗。自己与明玉从未有过逾矩的事情。发于情止于礼。也许。所有与世俗礼仪不合的事情。在外人眼里都是不堪的。恬洵紧握着双手。脸色凝成了冰霜之色。
他与明玉的事。第一次被人道破。不同于小女儿家的心事被道破。有的是娇羞和难为情。恬洵在这一瞬间居然感觉到了羞愧。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虽然一直不敢承认对明玉的感情。但是这段情应是美好而温暖的。
恬洵沒有语言去反驳琮玉。也许他说得对。断袖龙阳。男欢之好。真的是行的端正。
“爷。你不要多想。”壁空劝慰恬洵。可是他不善言辞。憋了半天只说出了这一句。
恬洵低着头。脸色难看至极。端王府里京城很近。不多时马车就进了皇宫。琮玉并未带恬洵去见皇上或者懿贵妃。而是带他到了一座偏僻的宫殿。
“琮郡王这是什么意思。为何不带我去见皇后娘娘。”恬洵之所以说皇后而不是懿贵妃。是为了威慑琮玉。皇上病了。宫里做主的是皇后而不是懿贵妃。
“哼。皇后。宫里哪还有皇后。皇上是在皇后的宫里晕倒的。皇后涉嫌谋害皇上。已经被拘禁了。现在。宫里懿贵妃做主。”琮玉突然将恬洵推进废弃的宫殿内。壁空急忙去扶。琮玉张狂的笑着。“來人。给我看好恬贝勒。”
“琮玉。你凭什么关我。”恬洵喊道。
“凭什么。不凭什么。若你非要一个理由。本王就给你。就凭我是郡王。我是宫里的御前侍卫统领。我一个郡王治你个小小的贝勒还是绰绰有余。”琮玉大笑着张狂的离去。同时门口还留下了两尊门神。
壁空小心的帮恬洵拂去身上的灰尘。
“爷。你沒事吧。”恬洵的脸色不好。看來此次入宫真是掉入了龙潭虎穴。
“无妨。”琮玉的一番话还是让恬洵颇为震惊。皇上是在皇后的宫里晕倒的。所以懿贵妃囚禁了皇后。这明显是陷害。皇后沒有子嗣。皇上驾崩。登基的是懿贵妃的儿子。皇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宫里的事情一点都沒有泄露。看來还是琮玉利用职能之便封锁了消息。可是。宫里的一切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懿贵妃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关起來。
所有的一切都不明朗。恬洵被囚于此吗。别说查明真相。即使是自保都难。此时。有谁能够救自己呢。
壁空清理出一片干净的地方。“爷。你还在生病。坐下來休息会吧。”
“壁空。我们此行怕是凶多吉少。你后不后悔那日沒走而是留在我身边。”恬洵本來就在发烧。吃了药虽说好了许多。但还是有些低烧。在外人面前是强打精神。此刻只剩他们主仆二人。他的精神很是萎靡。
“爷怎么会这么说。壁空从未后悔过留下來。不是留在王府。而是留在爷的身边。”壁空说的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