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同,又经林宇成一再叮嘱,更是警觉,忙问道:“外人?什么外人?”
小婷道:“外人就是外人啊,有男有女,净问些奇怪的事?不是问村里有什么外人来吗?就是有没有什么异象初现。我心想要说怪事,你们才奇怪呢。”
李柏舟心下暗惊,只想;“今天是不成了,明日好歹要上山将此事转告林道长才好!”
日头渐渐西斜,李柏舟见没有野兽来祸害麦子,便和小婷向村里走去。走到村中远远的见到一个中年男子,却是严先生,忙和小婷上前问讯。
严先生见是二人,呵呵笑道:“是柏舟和小婷啊,怎么去看麦子吗?长的还好吧?”
李柏舟忙躬身说道:“好的,过不几天就可以收了。先生在这里做什么?”
严先生却伸手一指,说道:“你看!”
李柏舟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只黄狗叼着一只幼崽,李柏舟认得是村里张老汉家的狗,十分苍老,只怕有十多多年了。只见那黄狗叼着幼崽放到院外,又向里面跑去,不一会又叼了一只出来,前后共有五只。小婷见那幼崽跌跌撞撞甚是可爱,口中叫道:“真可爱,真好玩。”
不一会,张老汉手中拿了个套子同村中的两个汉子,从院子走了出来。那黄狗低声吠叫做凶恶状,但毕竟不敢真的咬主人,只是冲后面的的两个汉子狂吠不止。张老汉用套子套住黄狗,两个汉子上前各人挑了一个小狗,抱了就走。那黄狗给套住,挣扎不得,只是呜咽不已,两个汉子手中的小狗也连声叫唤。李柏舟分明看到那黄狗的眼中有泪水滴下!
小婷看着可怜,叫道:“张老伯,这本是一窝的小狗,为什么要分开,你看那小狗多可怜。”
张老汉笑道:“没办法,我家粮食不够,也养不了这许多啊!这剩下的三只也都要送人呢。”小婷听了,只气的要掉下泪来,却也无法。
严先生转过身来,说道:“父母生养之恩大过于天!怎能割舍?”看着面色有些发白的李柏舟道:“柏舟,我送你的《西游释厄传》近来可看了吗?”
李柏舟忙道:“看的,时常翻看。”
严先生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道:“你却和我说说,那山中的樵夫放着大好仙缘不寻,只做个山中樵子,是为了什么?”
李柏舟一怔,答道:“母亲居孀,老矣,早晚侍奉,不敢抛离,所以不能修行。这是书中原话!”
严先生听了说道;“很好!”便转身大步而去,不一会便不见了身影,远远的却听他做歌日:
“搴帷拜母河梁去,白发愁看泪眼枯。
惨惨柴门风雪夜,此时有子不如无。”
这时张老汉早已回家去了,就连那黄狗也带着跌跌撞撞的幼崽走了,只余李柏舟与小婷站在路上。天际轰隆隆作响,乌云缓缓压来,狂风四起,却是天要下雨了。
“柏舟哥,柏舟哥,这位姐姐有话问你呢?”小婷叫道。
不知何时,李柏舟面前多了一个女子。只见她一身白色道袍,袖口绣着一把剑和几朵雪花,背上斜插着一柄宝剑,剑柄上白色的丝绦随风左右飘飞,寒星般的双目正盯着自己。
那女子皱眉道:“你最近可见到什么奇异的景象?有没有见过外人来过此地?”
本来李柏舟一直担心此事,生怕自己遇上外人询问,不好做答,但此时心情激荡,于这些也顾不得了,只是随口答道“这几日我都上山砍柴,不曾见得什么外人,也没看见什么奇异的景象。”就是这样,却显得自然无比,那女子竟然信了,看了二人一眼,便去了。
小婷见那女子走远了,这才说道:“柏舟哥,你可真厉害,对她竟不理不睬的。刚刚那姐姐看我一眼,我只觉得心里冷飕飕的,什么话都和她说了呢。”
李柏舟木然一笑,说道:“要下雨了,咱们赶紧回去吧,莫要淋湿了你的衣衫。”
小婷本来人就娇小,走的慢,听了他这话,满不在乎说道:“哪有什么关系,不就是一件衣服吗?”口中如此说法,脚下却走的却更疾了。
回到家中,李母正准备晚饭,见他回来问道:“柏舟,地里怎么样?庄家还好吗,有没有野兽来祸害?”
李柏舟强笑道:“娘,地里的麦子好得很,没有野兽来祸害,过几天就可以收了。今年是个好收成。娘你就不要担心了。”
李母听了也很高兴,道:“那就好,那就好……快,洗洗,赶紧吃饭吧。”说着又走到灶膛忙活去了。李柏舟忙将丹药掏出,如前几日一般加到汤中。这才起身洗漱,吃饭。
吃饭的时候,李母静静的看着他,突然说道:“柏舟,你看隔壁家的小婷怎么样?”
李柏舟不知道母亲为什么问这个,说道:“很好啊。”
李母又道:“我看着也好,虽然性子野一些,但孝顺的很,人长得也俊。你也老大不小,也该成个家了,今日娘已经给你汪大娘说了,她也同意了你俩的亲事,明年春天就结亲。你一成家,娘就没什么牵挂了,死也安心了。”
李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