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主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还能是什么,欺负人呗!那为首的泼皮叫赵三,是城里有名的破落户,生的好生粗大,却不干正经营生,尽是好吃懒做。缺钱花了就往别人店铺门口一躺,客人那还进的门。骂他不理,打又打不得,拉他去见官,他又没犯什么罪。店家只好每月里给他些银钱花用,他才不来闹事。”说着摇了摇头,看样子也没少受赵三的气。
那店主人又道:“这不,不知那里喝了些黄汤,喝醉了又来欺负老实人。那被推搡的姓庄,是城里的一个落魄书生,家里只他父子二人相依为命。他老父亲有些痴傻疯癫,大家看着可怜也时常接济他们一二。他也是个孝子,每日都要带着父亲出来走走,说是能治病。今日也不知怎地得恶了这泼皮。只是那两个和尚却不知是哪里来的,从没见过。”
李柏舟见那伙泼皮又去踢打那痴傻老头,老头吃痛便放声哭叫。那老头越是哭叫,那群无赖泼皮就笑的越发开心。书生无力阻拦,只能扑在老父身上挡着,叫喊着求饶。李柏舟见此情景,哪里还忍得住,一下冲了过去。
此时街上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只是人人畏惧,生怕恶了赵三,自己日子不好过,也无人出来劝解。那店主人见李柏舟冲了过去,摇了摇头,叹道一声,道:“年轻人。”
众泼皮,两个和尚和那庄姓父子二人正自闹成一团,突然间,众人眼前一花,只听几声怒喝叫骂:“干什么?”,“哎呦,谁推老子!”抬眼看时,赵三已被一人扑倒在地。
李柏舟气急,举拳就打,也没什么章法。赵三本就在这蒙城里横行惯了,见许多人观看,却不敢阻拦更是得意洋洋。他那里料到有人敢打他,头早已挨了一下,鲜血长流。他还想挣扎起身,却被李柏舟死死按住,只能用手护住头脸,并不住的大声喝骂,并向那伙泼皮求救。
众泼皮见状,便过来厮打。李柏舟自打炼气以来,身体越发强健有力,双臂力量大增。那伙泼皮除赵三身强力壮外,其他都瘦小不堪,都被他一挥一个抡的飞了出去,跌在地上叫唤不止。这已是他限制了力气的结果,否则赵三等泼皮不过一介凡人,哪能禁得住他的拳脚。
泼皮中有那蠢笨的爬起来,还要过来相救,却被那胖大和尚趁乱挣脱了女尼,一拳一个打的飞出老远,成了滚地葫芦。那些胆小的见和尚,李柏舟力大,跌的不重,却兀自在躺在地上不起身,装模做样的叫唤。有两个机灵的见事情不妙,已经趁乱跑了。
赵三起初还自逞强大骂,后来李柏舟拳脚愈重,他渐渐的护不住头脸,被打得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他本就不是什么硬汉,平日里也就欺负下老实人,比他横的他从不敢招惹。这时他被打的痛了,也就顾不得颜面了,哭爹喊娘的求饶起来。街上看热闹的人自是指指点点,有的已笑了出来,竟无一人报官。
女尼见李柏舟力气甚大,出手也混乱,生怕他打死了人,也顾不得那正行凶胖大和尚,便要来拉李柏舟。那胖大和尚掀翻一个泼皮后,跑过来在她身前站定,双臂一伸,笑呵呵的说道:“善哉,智静师妹,凡俗之事怎可插手,只能言语规劝。”
那女尼身材本就瘦小,被他魁梧的身躯一挡,不要说救人,就连人都看不见。她心中着急,怒道:“智渊师兄你休要拦我,你不见他身具炼气的功夫吗?怎是凡人?你再要阻拦,我历练圆满之后定要禀告师父。”
那胖大尚听她要告状,心中怕了,这才将诺大的身躯慢腾腾挪到一旁,口中兀自狡辩说道:“这小兄弟只是力气大些,又那里是什么修道之人?却也不用告诉师父了。”
李柏舟本气那赵三欺负人,又见他连痴傻老头也打,这才按捺不住,出手教训他。现在又听他又求饶,只当他欺软怕硬惯了,越发来气,打的更凶了。
李柏舟高高举起的拳头被一只温软的小手拉住了,他回头望去。方才那个尼姑正殷切的望着自己。她柔声说道:“道友手下留情,再打下去要死人了。”
庄姓书生也求道:“小道长,赵三受的教训也够了,老父也未受伤。你就饶过他吧,不要闹出人命才好。”
其他的泼皮也在旁哀声求情。那胖大和尚本笑呵呵的看着李柏舟,这时却怒声喝道:“你们都给我滚远些!”众泼皮知他拳脚厉害,忙连滚带爬的躲到远处去了。
李柏舟被那尼姑扯住,心中也是一惊,心想,“出门之前师父已经叮嘱过,不许生事。我怎么就忍不住打人了呢?还是尽早走了吧。”他放开了赵三,又看了一眼那老头,见他并未受伤,转身就走。旁边两个胆大的泼皮见李柏舟走了,这才跑过来扶起那赵三慌忙的逃了。
那女尼却道:“众位施主先别忙走,那位赵施主受伤了,让我给他治治。”
那胖大和尚也来凑趣,大声喊道:“都先别忙走,佛爷我给你们治伤,哈哈……”把一双酒坛大小的拳头捏的嘎嘣嘎嘣作响。那伙泼皮那还敢留,飞也似的逃了。
那尼姑埋怨道:“智渊,你瞧你,把人都吓走了。”说着又去查看庄姓父子伤势。
李柏舟此时已取了干粮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