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柏舟此时已将七二神茶之毒彻底镇压,又见自己一剑重伤凌子虚,不禁骄傲起来,心道:“这三人虽然都有筑基大圆满的修为,但剑术,法器却弱的很,我何不用这剩下的两人来试剑呢?”他心念一定,便凝剑不发,只等敌人来犯。
啸月三妖本就料定李柏舟道门大派弟子,道法,法器必然厉害,三人硬砍硬杀,难以取胜,便设下毒计,诱他服下七二神茶,再合三人之力围攻与他。哪知如此,还重伤了一人,霸天与一羽道人都暗自心惊。
霸天用力一挣,从山壁中走出,见凌子虚躺在地上,道袍上满是血迹,生死都不知,心中暗忖道:“这李柏舟身中七二神茶之毒,怎的还此勇猛,不但将自己震退,连手上的剪天棍也险些把持不住,更是一剑重伤凌子虚。难道正道弟子都这般厉害吗?这次可是有些凶险了!”
他与一羽道人对视一眼,都知此时若不拼命,恐怕三人都有性命之忧,便同时发作。只霸天一声大喝,双掌搓动,剪天棍带着呜呜呼啸之声,势若雷霆的向李柏舟射来。而那一羽道人的飞针则再度祭出。
李柏舟见了,嘿嘿一笑,道:“来的好!”一声轻叱,青萍剑剑光急转,已然和剪天棍子斗在一处。同时伸手一指,就要用五行剑气抵御那一羽道人的飞针,却突见一只怪鸟,从头顶的通天柱中飞出,双翅一扇,狂风作处,一羽道人的飞针便被扇落,人也被那怪鸟扑倒在地。
李柏舟细一看处,竟然是前几日和黑驴争斗,被他所伤的怪鸟。几日不见不知怎的,它的身形又大了三分,被他斩断的一截鸟爪也完接上了。
他心中暗自惊讶,想道:“这怪鸟怎的又来此地?为何不计前嫌相助自己斗那一羽道人?”他见那怪鸟双翼扇动,鸟喙啄动,钢爪急抓,竟以妖兽之属和那一羽道人这个筑基大圆满斗个旗鼓相当。
李柏舟此时无心再和那霸天斗剑,便法决一引,使出了那招双龙吸水,只一绞剪天就打着旋转着飞出,轰然没入洞府上方石壁之中,丈二来长的棍身只余半尺露在外面。目瞪都呆的霸天一声惨呼,也被青萍剑绞了四分五裂,鲜血碎肉横飞,连一具全尸都未能留下。
李柏舟收回青萍剑,见那一羽道人不知为何,好似十分惧怕那灰毛怪鸟,一身筑基大圆满的修为,只能发挥出一二分的实力的样子,被逼的厉吼连连,不住的向后退走。
他心中暗自惊讶,正考虑是否要一起动手,就此斩杀他,却突见远处本已倒地不起的凌子虚,翻身而起,化为一道黑风,向啸月仙府府门处遁去。
原来凌虚子方才只是身受重伤,昏死过去,过了不久,便悠悠转醒。他见霸天虎吼连连,剪天棍却被李柏舟的精妙剑法越压越弱,一羽道人也被一只怪鸟缠住,两位好友竟然都大落下风,心中震惊不已。
此时,他本可趁几人缠斗之机遁走,但贪念作怪,心中还存着万一一羽道人将那怪鸟收拾了,两人合力猎杀了李柏舟,便有无穷的好处。自己若是逃走哪还能分得法宝,道法,日后也不好与两人相见。
他便不动声色,暗中观察,准备伺机而动。直到后来他见霸天被一剑绞了个尸骨无存,终是知道大势已去,心中怕的要死,又见李柏舟只是在旁观摩,并不动手,似乎没有觉察到自己已经醒来,这才冒险逃走。
李柏舟此行身中奇毒,受人围攻,全是因他而起,对他可谓恨之已极,焉能叫他逃脱。他大喝道:“哪里走?”也不用飞剑,只一纵身,将剪天棍拔出,飞到近前,照头一帮,打的是脑里浆流出,腔中血迸撺。
李柏舟把眼看处,却是一只苍狼。他那玻璃盘法宝也落在一旁,李柏舟伸手捡起,见盘底刻道:“凌子虚制”。
他正要将之收起,却忽听一声怪叫传来,那一羽毛道人不知用什么法伤了那怪鸟,一下从府门遁出,飞行急速,竟是一头苍鹰。他连忙追出,见它已经飞到几百丈的高空,兀自盘旋,大喝道:“青城派的小子,今日之仇恨,来日必当厚报!”
李柏舟一声冷笑,“找死!”一跺脚,冲天而起,飞到百丈高空,青萍剑化为一道惊天长虹,凌空斩去,但还是差了一分,被那妖孽躲过,向南远遁而去。
李柏舟缓缓飞落,见那黑驴正发足向山下奔去,哪里还不知是它引自己来此险地,伸手一指,一道白虹飞出,将它四蹄削断,就要细细拷问。
那怪鸟突然从洞府中飞出,一声长鸣,扑了上去,两爪一抓,就将那黑驴抓起,越飞越高,而后一个盘旋,双爪一松,那黑驴一下跌在山石之上,顿时肚破肠流。怪鸟见那黑驴竟还有一丝气息,更是恼怒,飞扑而下,将它一口啄死。
李柏舟走近一看,那黑驴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不禁苦笑:“你到性急,我本来还想拷问一番,现在也不能了!”
那怪鸟呱呱一叫,似乎甚是不耐。
李柏舟微微一笑,抬首望天,只见皓月当空,星斗漫天,微风袭来,带着一股深秋的凉意。他轻声说道:“除恶务尽,你说是吗?”
那怪鸟又是一声长鸣,似是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