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弟子还好,看向李柏舟的目光虽然不大热情,但并未作出太过出格的举动,有几个还过来同他见礼。李柏舟也一一回礼。他后来从甄楚晴的口中得知,那几个都是真传弟子。
那些女弟子温和些的还绵声细语,有许多的矜持,那些胆大的就有些不像话了,聚在一起叽叽喳喳,吵嚷个不休,有时甚至还指指点点,发出阵阵笑声。就连那些依山旁水的一排排小楼中,也不时会有女弟子推开窗子,翘首观望,就好似他是什么稀奇的事物一般,弄的李柏舟好不尴尬。
冰玉见李柏舟这般窘态,面上却露出了欢喜之色,又却甄楚晴的耳边使劲的去咬。甄楚晴则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灵云见李柏舟脸都有些微红,有许多的尴尬里边,横了冰玉一眼,说道:“我洛河剑派每次来了道门好友,或是修道界的俊杰之士,未有闭关的弟子都会前来迎接。只是他们从未见过师弟这等风姿伟岸之辈,这才有些失态了,还请师弟勿要见怪才是。”
李柏舟忙到:“哪里,哪里!多承盛情!”
灵云点了点头,便驱赶起那些男女弟子来。那些男弟子见大师姐发话了,都急忙驾了遁光,回转各自的洞府去了,那些女弟子偏有许多的磨蹭,三步一回头,五步一转身的,很是不愿意放过李柏舟的样子。
当日,李柏舟被安排在山上西北方一座十三层的浮云楼里居住。说也奇怪洛河剑派所在的山脉虽不甚雄伟,但也还算挺秀,占地也很是辽阔,该当有个名字才是。他一问之下,冰玉却说没有。李柏舟想了一番,便即明了,洛河剑派以洛河为名,修炼的也多是水系道法,这山便是再雄伟挺拔也不可能盖过洛河,被人记住,有名字,还不如没有名字来的好。
推开小窗,只见洛河之水浩浩荡荡,缓缓东去,渺渺茫茫不见尽头,李柏舟只觉心胸为之一阔,张开双臂,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更有一股淡淡的花草馨香的气息。他此番终于躲过了邪无瑕的追杀,还结实了洛河三女,刚刚又从冰玉哪里打听到,洛河剑派离青城剑派已不是很远了,心中十分的高兴,看了好一会风景,才去行功打坐去了。
第二日,李柏舟刚刚从打坐中退出,正寻思着要干些什么,就听到窗外有呼唤之声响起。他推开小窗,只见灵云,冰玉,甄楚晴正在百花丛中向自己招手,几个不相识的洛河女弟子也在对自己微笑。
灵云先是带着李柏舟参观了洛神宫,而后又游览了流风回雪殿,青云闭月阁。李柏舟见她洛河剑派中亭台水榭不尽,楼阁峥嵘,涧泉浩涌,怪石嵯峨,古木成荫,花香馥郁,端的十分美好的所在。
洛河剑派中风景之美,令李柏舟沉醉,但心中也生出一分疑惑来,皆因这洛河剑派中缺少了一分林宇成所言,书中所提的仙道气息。他发觉洛河剑派中游来荡去的男女弟子很多,就好似这些人不是求仙问道隐迹修行修士,而是那繁华人世间结伴踏青的少男少女。他们游览途中甚至还遇到一些成双成对初入的孤男寡女。
“怎的这些洛河弟子这般清闲,也不修炼?这些男女弟子中有许多人还未感应,怎的就这般厮混在一起?若是一个把持不住,岂不坏了道行?就算相互之间心存好感,以后想要结为道侣,也不好如此的张扬啊?灵云师姐身为真传弟子怎的也不管教呢?难不成这与他们所修的功法有关……,不该啊!”他想来想去,也没能找出个恰当的解释,这事又不好开口询问,便即放弃了。
后面的几日里,李柏舟在冰玉,甄楚晴等女的陪同之下,将洛河剑派附近但凡能叫的上名字的景致,如丹枫白露谷,鸟鸣涧,翡青冷翠湖等都游了个遍。灵云则因掌门洛宓仙子外出,事物很是繁忙,只第一日又陪同,后来便没能相陪。他也不大放在心上。
李柏舟每日游山玩水,又有冰玉,甄楚晴等美貌的师姐,师妹相陪,日子过的好不舒坦。后来山水景色逛的差不多了,他便在浮云楼上每日用功修炼,也很是逍遥。只是冰玉临走之时的那句“请柏舟师弟以后担待一二。”的话,让他有些莫名其妙,自己要担待什么?
不几日,就有洛河的男女弟子来李柏舟所居的浮云楼中拜访。这些弟子大多时候都与他谈玄论道,说些修炼上的事儿,有时也会讲些其它的奇闻趣事,总之是来结交的。正所谓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谁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遇到难处,需要别人的帮助,是以修道界中道门大派弟子间多会相互结交友谊。
洛河剑派与青城派同为正道七大门派之一,创派不知多少万年,道法,道术不在青城派之下。洛河剑派门下的弟子也都是些俊杰之辈,与他们交谈,李柏舟道也获益良多。他自己修为虽然不高,但悟性极佳,在道法修行的感悟上颇有几分通透,往往只言片语,就让那些修为高深洛河剑派弟子大为惊叹。
不久,洛河剑派真传弟子中就传开了——浮云楼中来了一个十分有道气的青城弟子!自此,来拜访他的洛河弟子愈加的多了起来。他竟在不到一月的时间里,就结交了数十位洛河剑派的男女弟子。
本来这并不是什么坏事,但后来李柏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