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水泡最是严重,仿佛被硫酸泼过一样。
这些还都是小问题,最严重的反而是她的双手,双手从手臂以下就开始腐烂,皮包骨的双手已经长满了蛆虫,无数的蛆正不断的在卡瑞娜的手臂上蠕动,有的蛆虫已经有尾指那么粗,这样证明这些蛆已经长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恩克斯指了指卡瑞娜手上的蛆。“怎么不帮她清理一下?”
“以前让人清理过,不过去清理的人第二天都死了,现在吃饭都是用一根长管喂她点流质液体。”
“呜……,呜……,唔……。”突然间卡瑞娜仰着头大声的哭泣出来。这样的哭声近距离听更加的恐怖,仿佛是来索命的女鬼一样,把早有心里准备的恩克斯也吓了一大跳。不单因为她哭得可怕,而是因为哭的时候,抬起的头刚好可以看到她舌头已经腐烂了一大截。最可怕的是,下颚的两边也看到了森然的齿骨。
站在外面的朱丽叶不敢进去,反而转过身去不敢看里面。朱丽叶第一是怕看到自己的好友卡瑞娜长成这样无法接受,再有就是实在无法忍受如此腐臭的味道。
恩克斯皱着双眉低声问道:“她是怎么得这种病的,怎么会如此严重。”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她自从和我结婚没多久,就开始患上这种病了。请过无数名医僧侣都毫无解决的方法。”杰夫愁眉苦脸的跟恩克斯诉苦。
恩克斯眼睛转了一下,轻声道:“这样啊……,那你请过炼金师来看过么。”听到恩克斯如此说,杰夫的双眼瞬间暴涨了一下,眼中的凶光一闪而过。
“这倒没有,不过,我想应该没有什么用。这怪病跟炼金扯不上任何关系吧”杰夫转过身去看着卡瑞娜柔声说道。
“不请怎么知道呢。”恩克斯顿了一顿,看着杰夫笑道:“不过今天你真幸运,因为我对炼金也有那么几分熟悉。”
没有转身的杰夫肩膀轻轻的抖了一下。
“哦,既然大人对炼金熟悉,那就麻烦大人帮我看看我妻子得的是什么病症。”
瞬间,恩克斯的手中多了一瓶炼金药水,他向着房间的空中内洒了一下,一道有形的气雾在房间内转了一圈,气雾消散后腐臭基本也散得七七八八了。
“大人洒的是什么药水,怎么如此神奇。”杰夫问。
“其实也没有什么,这只不过是我无聊时候做的一种香水,可以祛除蚊虫。用在这里也是合适的了。”恩克斯把香水收进空间后,背着手慢慢的走出了房间。
突然他回头看似无意的问了一句。“你妻子是不是早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