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的爪子,温声道,“不要担心,就算是输了也不要紧。”
风雅疑惑不解地看着自家爹爹,什么叫输了也不要紧?
对上身侧迷惘的眸子,乐正堇只是笑道,“你只要把心思放在舞蹈上就行了。”
话说完,乐正堇便不再看她,而留下风雅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独自猜测,但是爹爹说话一向有理,于是她真的放下心来,也跟着自家爹爹一样看向殿中。
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一白净的屏风被侍从搬了上来,除了少数参与过诗会的人心中了然,其余人都很费解,尤其是郑父,因为平日只敢轻言细语的女儿竟然有他不知道的一面,这样的反差是极大的。
而在郑碧彤的面前一如盆的砚台盛满了墨汁,映着灯火浮现瑰丽的色彩。
不知南旭,连北邯那边的人也不由好奇,为什么跳舞会和屏风还有墨汁扯上关系?这分明不是比试作画。
然而除了少数人镇定外,其余人都是一头雾水,但是无疑增加了兴趣,更是让人期待。
当郑碧彤报幕说表演画舞时,殿上的人才恍然大悟,随后更是渍渍称奇,这画舞不知多少年没有现世了,近乎在南旭绝迹了,没想到今日竟然能在一小小女娃口出说出,真是太震惊了。这么说这场比试她们南旭国有望获胜,顿时南旭国那边士气高涨。
但是当琴音想起时,风雅没有一皱,只是她同其他人关心的不一样,为何这次她没有叫人准备画笔,是她一时紧张忘了?还是?
风雅不解地看向站定在殿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