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圆地方,不知道是谁发现的还是一种臆想,如果不是某某把它写在教科书上,我还真会觉得有几分道理,至少不会像新闻发言的“这个没什么事嘛”一样的漏洞百出。
我的天空是一片蔚蓝的穹顶,大如华盖,像个篮球,如果我能拍动的话;我的脚下是赫黄的泥土,是水分与养料兹成的养殖场,是一个大大的方盒子,是我们吃喝拉撒生老病死的地方,是最真实,也最不可琢磨。
我总有种理解,最初的感觉是最好的,就像清晨的太阳,淡淡的光辉,从地平线处升起,我疑心那是女人的子宫,有一种孕的魔力,后来我发现自己错了,理性的感触大都抵御不了理性的描述,我的那些个青青岁月已经泥牛入海,回头凝想的状态下,我只记得脑袋上的天空,只有太阳没变。
好像一条路,一个人静静地走着,寂寞也好,欢快也罢,脚底下沾了泥巴,这脚印许知道许不知道,背后的山水,眼前的日月,走到何处都不打紧,慢慢的步伐里有我酸掉的手掌。
我总想赋予地平线更多的意义,比如生命,比如过往,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就像盘古用身体名状这个世界,我没他那么大气,我甚至有自己的胆怯,也许很艰难,我做不到。鸵鸟肯把脑袋埋在土里,就应该不怕嘲笑,如果你会飞,就不要学鸵鸟。
顺着地平线的方向走,就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