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古国,有神鸟名为phoneix,满五百岁后,集香木自焚,复从死灰中更生,鲜美异常,不再死。——郭沫若《凤凰涅磐》
有一只鸟,我只在天空见过,从生到死,在我生命的轮回里,就像是头顶的白日,变过吗?没变过吗?我给那个鸟起名“不死”,带着往生者的记忆,我看见“不死”的美丽,它不像鸟,而是鱼,在游弋,它问我,你知道那个会跟鸟对话的人吗,我说,“你知道会和人说话的鸟吗”,“不死”不是不知道死的滋味,它说,看来你不知道,我说,“你也不知道”,鸟需要知道人的答案吗,还是人应该静静的看着鸟在飞,我想,我得长出一双翅膀。
我变成了一只鸟,前世今生都烟消云散,或许不死就得不念过往,但还会记住火伤的痛,我看见熊熊的跳跃的火红,是地狱,是赤裸裸的灼烧,是芳香的味道,是死去的皮肉在被咀嚼,是鲜活的心脏在跳跃,我问时间,五百年不短吗,五百年不长吗,还是一个梦,没人去叫就不会醒。
我能唱歌吗,“丁丁丁丁,丁丁丁丁,……”,我何时变作鸟,我何时作为人,也许是长了膀子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