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带着杀气的冰凉寒意瞬间覆盖了整座大殿,平时都是不怒自威的圣辉国皇帝终于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但代价却是一整座宫殿的人全部都跪在了地上。
“陛下息怒,我们也没有想到竟会走漏了风声,让辟邪早就对我们做好了防备,在这种情况下,暂时的撤退才是当时最好的办法……”
“我不需要理由,我只想知道,难道你们就真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联络上你们的队长?”
“这……”辛石的表情十分犹豫。
“即使联络不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个悠然的声音适时地打破了殿内的压抑,只见一个身着淡黄色长衫的年轻人信步走到了盛怒的皇帝面前,他的表情丝毫没有其他人一般的紧张,他只是浅浅地鞠了一下躬,英朗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超然的傲气与自信。
“父王,孩儿愿意亲上青虹峰,会一会那人人谈之色变的土匪头领辟邪。”
“仅你一人?”皇上的表情不置可否。
“错,还有一人。”
“谁?”
“于云霄阁一战而闻名天下的萧家二公子,萧祁。”
“哦?”皇上的表情似乎是极为诧异。
“根据灵岩兄的说法,萧公子似乎是应该被辟邪劫走了才对,但是无缘无故甚至毫无风息地下手似乎也并不是辟邪的风格,于是孩儿便加派了人手去皇城附近探查,果不其然,一炷香之前,孩儿得到线报,在皇城郊外的一处野馆内,发现了萧祁据说已经被劫的车队。”
整个大殿,突然变得沉默无比,辛石跪在地上,冷汗止不住地渗入他的衣襟,如果五皇子所说的一切属实的话,他们谎报消息进而导致朝廷与银鸠山结怨的事情,皇上又会如何评判?
一阵沉默过后,皇帝终于缓缓地开口,“辛石……”
“在!”
“带着剩下的人协助五皇子找到萧祁,然后……去找辟邪和谈,把莫灵岩给我带回来……”
“是!”辛石答应一声,然后看向站在一旁的五皇子,对于皇上的旨意,五皇子只是浅浅地点了一下头当作回应,而后仿佛是察觉到了辛石的目光,五皇子回过头,与辛石四目相接,然后极为谦和地冲着辛石笑了笑。
“那么,辛石,小子的性命,就要拜托你了。”
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在辛石的心里萌生,平日里,五皇子和其他的皇子一样,都是高高在上的,似乎总有种无法言喻的傲气让人难以接近,但这一刻,他似乎觉得,传闻里,五皇子的谦逊与温柔似乎并不是一种遥不可及的触感,而这种近在眼前的似乎君临天下的淡然与礼贤下士的亲切,让辛石不自觉地便萌生出了一种想要将一切都奉献给五皇子的感觉。
殊不知,就在辛石晃神的时候,一抹妖冶的黑红色流光在五皇子的瞳孔内一闪而没。
变异的暗系摄魂大法,看来,似乎和原装正版的一样管用。
五皇子所说的野店,是位于圣辉国东郊的一片密林内的一间破旧的瓦房,里面居住着一对年逾九十的老夫妻,平日里也只是偶尔提供给过路人一个暂且歇脚的地方,而此时,萧成的马车正静静地停靠在小屋的外面,一头温顺的厄尔多驯鹿正在那里安静地吃着野果。
看来萧家不愧是圣辉国四大家族之一,连这种稀有的法系坐骑都能搞到手,辛石打量着厄尔多驯鹿鹿角上的一束若隐若现的雷电,不由得暗下惊叹。
而五皇子早已翻身下马,径直走向了一对正看着他们发呆的年迈夫妻。
“抱歉,打扰二位了,不知道最近是否有一名唤作萧祁的萧公子在此借宿?”
两位老人家看着面前笑得一脸亲切的明显是贵族身份的少年,不由地面面相觑,不知该作何回答。
“抱歉,小子只是看到二老门外的马车似乎是萧公子的,才冒昧前来打扰,敢问,那辆马车的主人现时身在何处?”
“您……您说萧公子?他……似乎一直都没有出过那辆马车……食物之类的,也都是萧公子的手下亲自送过去的……”老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如果五皇子想要找我家公子,那么很不巧,公子昨日才刚刚离开此处。”瓦房内,走出了一名书童样的男孩子,模样倒也算是清秀,却比墨子轩少了几分灵动。
“你是谁?”
“小的名叫杜杉,是萧公子的书童。”
“哦,是吗?那你家公子是否便是公子无双?”
“正是无双公子萧祁。”
“可为什么我却听说,公子无双向来只有一个名唤墨子轩的书童?”
“子轩他抱病,故而留在了萧家,而家主也命我前来一路照顾二少爷。”
“是么……”五皇子看着一个又一个的萧家侍卫走出来将瓦房破旧的木门挡在身后,嘴角温和的笑意显得越发地深沉,“可真是赶巧了……”说着,在众人都没有注意的情况下,五皇子一个闪身便绕过了所有的侍卫,只是一个呼吸的工夫,便出现在了瓦房内一扇紧闭的门前,然后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