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那封信是洛卡写的吗?以商品交易来进行暗示,看起来倒像是商人的做法。
但不管是不是他,洛卡都是一个不可靠的因素,如果己方出现弱点,这个商人绝不会错过出卖和攻击的机会。留这样一个危险在身边是不明智的。
想到这里,扎兹阿站起身,穿上外套。
他看了看表,已是晚上十点。家里人大多睡下了,只有彼尔还睡眼惺忪的在外面揉着眼睛。
“把米洛叫起来,快。我们去找莫伦。”扎兹阿吩咐道。
在外面,夜空晴朗,群星闪烁。在车窗边能感觉到秋天晚风的凉意。这个时间,路上还有些店铺亮着灯。在出城的路上,各条街口都有值勤的士兵来询问他们的身份。见到是扎兹阿,他们都露出谦卑的表情,恭敬的行礼,一如从前对那些贵族所做的。
扎兹阿礼貌的回复所有人,并对他们工作的认真态度和纪律性表示赞赏。
到了大营之后,扎兹阿发现军营的各处都已点起火把,许多士兵正在操练,不禁颇为惊讶。
“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吗?”扎兹阿被门口的哨兵领进大营时,莫伦正在和尹维西,以及另一位年纪颇大的军官在一起讨论着什么。后两者见到扎兹阿进来,都站起来行礼,而莫伦则只是动了动身子,用询问的目光看向扎兹阿。
“我和司令官有些事情要讨论,你们先出去。”扎兹阿犹豫了片刻,这样吩咐到。
几个年纪较大的军官用好奇的目光看了扎兹阿一眼,然后才离开。他们出去后,扎兹阿便将基诺的信、自己对洛卡的了解与怀疑和盘托出。
“目前没什么证据,但我要是能莫名其妙的认为一个长期浸淫在金钱和利润里的商人会对我们毫无保留的忠诚,那我就太愚蠢了。现在,想要打倒我们,必须从你这里的军队入手。如果他真的出于利益而行事,那对你来说就要小心。”
莫伦沉默了一会儿。“这个洛卡,就是那个以前经常请你去赴宴的人?”
“没错,就是那种你从来都不感兴趣的宴会。我认识他很久了,在之前的几年里一直都保持了不错的关系。在暴动的时候,他曾提供了一些支持;投靠福柯堡是他的建议,也是他从中联络。”
“现在他可能背叛?”
“杀那女人是我临时决定的,这彻底撕碎了和我们和福柯堡和解的可能,也毁掉了他之前精心安排的一切。他是个商人,从利益的角度来判断他的行为,大体上不会出错。”
“你在城里砍掉了那么多贵族的头,他不怕吗?”
扎兹阿笑了。“他又不是站到我们面前,大喊着要和我们敌对。对那些商人来说,那些贵族一面是压榨他们的强盗和寄生虫,一边又是他们得以发家的衣食父母。对于那些长期为了利润而绞尽脑汁,已经被金钱所掌控的人来说,背叛就是和吃饭一样平常的事情。”
“要是这样,一直提防可不是办法。杀了他?要是你对过去享用的那些宴席感到愧疚…那帮帮他也不妨。”莫伦想了一会儿,这样说道。
莫伦列出了一份计划。倘若这商人心存叛意,那单独行动也是不大可能的。他一定会和贵族们有所联系。那就不妨故意安排出几个致命的弱点,想办法让他知道,然后再根据他的动作来设下陷阱。这样,反而可以取得大胜。
“至于什么样的弱点。譬如一套我们军营的布置图、作息时间和口令。”莫伦说着,显然兴奋起来。“或者某次行动的对象。总之,如果他的背叛可以被确定。那对于我们也将是一次良机。不过。。你真的不会因为过去得到过他的很多帮助而愧疚吗?”
“宁可我对不起他,也不能让他对不起我。”扎兹阿摇了摇头。“听你说的,我都恨不得他是叛徒了。你这里进展如何?”
“还算顺利。我觉得不用多久我们就可以上战场了。”
他们又随便聊了一些关于战斗方向的问题。在这方面,莫伦是行家,扎兹阿则一无所知;但在占领之后的政策方面,则正好反过来。
“你瞧,从我们到福柯堡之间没有太多的障碍。沿着帝国大道一路向南,第一个城市是尼希纳。如果能拿下它,那离整个北方最关键的城市----瑙洛就没有阻碍了。要是能拿下瑙洛,就可以利用那里的储备和四通八达的道路,根据敌人的情况而随意选择下一步的攻击方向。”
莫伦一边解说,一边在地图上指着自己话里的城市。
扎兹阿眨了几下眼睛。“这计划不错。不管怎么说,你能打赢,我们就有可以操作的空间。军纪方面你一定要注意。在前期,什么地方是可以确实占领的,什么地方是不利于防守而需要舍弃的。你都要知会后方一声,我会组织人手去该去的地方,安抚民众、审判罪行、维护秩序、处死权贵、分发土地。这些交给我这边就可以了。”
“还有补给和装备的问题。”莫伦的脸色阴暗下来。“要维持军纪,就要做好足够的后勤保障。至少不能让士兵们饿肚子。他们固然会因为得到土地而奋勇作战,但装备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