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的价值。然后,需要一个足够耀眼的榜样,让他们不管在人格上还是行动上都要有一个可以效仿的目标;安排给已经被鼓舞起来的人做的工作需要尽可能的简单和直接,并且需要有某种程度上的回报。物质和精神上的都要有,物质的保障可以人们后顾无忧,奋勇拼搏;精神上的激励则可以让人们勇往直前,死得其所。”
“如何激励人们的精神?”
“击穿他们的心理预期值,先生。”瓦萨颤抖着加上了后面的词汇。“社会资源的总量有限的,有些人得到的多,有些人得到的必然就少。这样的趋势刚形成的时候,可能还是公平的,有能力的人得到的多,没能力的人得到的少。但按社会的发展趋势,富人得到的只会越来越多,穷人得到的则是越来越少。当这种趋势达到某一程度,而穷人和富人的能力对比失去平衡的时候,就会出现大量的不公、剥削、欺凌。在这个时刻,穷人一方的心理预期值变为很低,而极易被反抗行为所鼓动。只要在反抗的过程中善待他们,便可以击穿这一群体的心理预期值,得到他们的支持、拥护,乃至效死。”
“第三章第一小节,都背下来了,嗯?”听到这番略有些生硬,但勉强还算流畅的回答,棕发男子的语气颇为不满。“我说瓦萨,你要是在老师面前说的这么僵硬,看他会怎么骂你!”
瓦萨有些惭愧的笑了笑,表情像个孩子。
“下一个,你,亨尼尔。”
栗黄色头发的矮小男子站了出来。
“有一点需要搞清楚,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的敌人是那些人?按目前的理解,是建设一个较好的体系,让人们能更好的生活。那么,我们的敌人就是这个存在了一百多年的、庞大强悍的政府,是那些骄横跋扈、傲慢自大的贵族。我们的目的改变社会上目前失衡的局面,让这些罪人受到应有的惩罚,把那些无辜却受苦受难的人从他们的压迫下解救出来。”
这个名叫亨尼尔的男子面相有些稚嫩,但回答起来的语气却异常的沉稳和镇定。
“然后,问题在于,率领实力较为弱小的反抗者,如何击败既得利益集团和当权的统治者?”
“这些人并非铁板一块。为了利益,他们之间会存在很多矛盾和冲突。利用敌人之间的矛盾和促使他们彼此对抗而消耗力量,是较为有利的做法。”
“当然,最为主要的,还是强化自身力量,争取尽可能多的支持者。然后聚集起力量,攻击敌人可能疏忽和较为薄弱的环节。然后,再利用胜利来强化己方的信心和获得更多的资源,适当的时候舍弃某些利益来获得更多的盟友。哪怕只是暂时的。”
“在实力更强之后,某些较为强大的敌人可能想要利用我们来达成某些目的,或利用我们来帮助他们清除另一些敌人。我们也应当利用这样的机会来从他们那里获得某些支持;而同时,也存在一些思维较为简单的敌人,对于他们,应该予以优先打击。总之,对抗发生的时候,应当尽量保证己方处于优势地位。这样,在上战场之前,胜利就是可以预期的。而这样持续下去,最终便能击溃我们的敌人。”
“总之,为了胜利,我们需要利用手头的所有条件。也许有时候时机会对我方不利,在这样的时刻,不能灰心丧气,需要以最大的意志力进行坚持。随着时间的推移,机会可能会出现,当它来临的时候,则一定要抓住。”
哈尼博尔一口气说完这些,然后露出一个略有些窘迫的表情,看着众人。
静寂了片刻之后,其余的六个人一齐鼓起掌来。“就答题而言,你是我们中做的最好的最好的。”棕发男子这样说道。
“下一个,西昂伊尔。”
栗黄色头发,高大健壮,长着一张古铜色的面庞,有一幅粗犷而坚定的表情的男子站了出来。
“他们说的,我听不大懂。我倒是觉得,那些人是坏蛋,打倒他们就是。贵族又怎么样?”他举起右手,捏成一个巨大的拳头。
“我们是男子汉,我们的位置该是在战场上,而不是桌子底下。什么贵族的矛盾啊,鸡毛蒜皮的算计啊,有什么用?不管敌人是什么人,在战场上打倒他就是了。管他来多少,管他多强大,有什么关系?在战场输了,他们就什么都不是。死人什么都没有。”
“你们在桌子底下算计,难道敌人就不会算计?别玩这种把戏了,没用。玩的太多,胆子都没了。”
“不用任何人对我说,我也知道那些贵族是坏蛋。从小的时候,他们的手下就打我的父母,他们的孩子就打我。我本来可以轻松的打败他们中任何一个,但母亲就一直哭着不让我动手。后来我才知道,如果我还手,那小少爷就会告诉他父亲,而他们就会加倍的打我的父母。”
“现在,我可不怕那种事情了。战场上父母留给他们的爵位起不到什么作用,不是吗?大锤砸过去,他们的铠甲可抵挡不住;而他们的脑袋被大刀割下来之后,不也一样会发臭发烂吗?”
“亨尼尔说什么贵族的矛盾。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把他们都杀光就是了。别以为我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