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心眼!”范飞接着道。
砰!
那保镖一拍桌子,砂锅大的拳头往范飞头上砸来,“二逼,你是活腻歪了吧。”
范飞随手一抬,桌子上一个水晶制的大烟灰缸随之而起。
砰……咔嚓……啊……
保镖的拳头直接撞在那烟灰缸的棱角上,顿时皮开肉绽,白骨森森。
“拿自己的拳头往烟灰缸上撞,这待多二逼啊!幸亏我发现的早,把你这个毛病给找出来了,否则你都要拿脑门往烟灰缸上撞了。”范飞放下烟灰缸,“回去吧,你病的还不是很严重,下次记着别撞烟灰缸就行了。不用谢……”
那个保镖握住血流不止的手,怒目而视。
“下去。”费天翔说了句。
保镖恨恨走开。
“你就不想说点什么?”范飞看着费天翔。
“我不认识你,当然没必要和你说话。”费天翔摇了摇头:“不过你打伤了我的人,恐怕就要付出代价了。”
“虚伪,你敢不敢发个誓:你要是认识我,你就是王八蛋。”范飞说道。
费天翔一窒。
“费大少还是认识我的嘛。”范飞笑了笑:“既然费大少知道我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还要在我进城的时候搞事情,拆我台?”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费天翔盯着范飞,情绪冰冷到极点。
“好吧,这件事就先不说了。”范飞知道费天翔也不会承认这事,“你让我蒙受不白之冤就算了,可是为什么又要收买媒体,败坏我的名声呢?”
“笑话,媒体愿意怎么说,我能管的了吗。你要是有能力,你去找媒体澄清这件事啊!”费天翔笑了笑。
这费天翔脸皮厚的有些出乎范飞的意料。人都有动怒的时候,而这个费天翔居然像石佛一样,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难道这种人就没弱点?范飞不信。
“费大少又何必矢口否认。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范飞拿起钟秘书的半杯红酒,在手里玩弄,“你让警察总局的汪局长冤枉我,花了不少钱吧,让媒体网络败坏我名声,也花了不少吧。我想不明白的是,既然你有钱收买汪局长,收买媒体,为什么就不愿意拿出一点钱来补偿那些拆迁户。又何必把那一帮人当成狗一样的关起来?难道你真以为你一手遮天?”
范飞看到费天翔表情的变化,虽然很细微,但是这说明他的语言已经刺激到费天翔了。他再接再厉:“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果循环,天理公道。你就不怕你玩的太过了,把自己给玩死了?”
费天翔眉头皱了皱,这个范飞跟狗屁膏药似得,扒在他身上让他说不出的难受。特别是范飞话,更让他深如大海的心境酝发了一股怒意。他冷笑了一声,说道:“钱我不缺,但是我绝对不给多给那些闹事的人一分钱。那群人就是贱,你这一次给了他们一毛钱,那下次他们就会问你要一块钱。”
听完费天翔的话,范飞一叹,这人心思果然够强硬,以这种心态,在部队,也能混出个人样。
同时,他也明白费天翔所说的道理,那群拆迁户虽说很乱很杂,但圈子却很小,他们会千方百计的打听别人的拆迁赔偿,一旦知道有人因为拒拆闹事,就获得更多赔偿,那就会有更多人效仿,更多人去拒拆闹事。这样一来,对于费天翔这样的商人来说,就是更大的麻烦。这也是他们如此强硬的对待那些闹事人的原因。
“至于你说的什么因果循环,更是笑话。”费天翔冷冷笑了笑:“这种话,只是那些弱者拿来自我安慰的意淫而已!现在我冤枉了你,但是你又能怎样?告我?你有证据吗?”
唰……
范飞手里的红酒飞洒而出,在钟秘书惊恐的目光在,那半杯红酒,从上到下,泼了费天翔一脸。红色的液体,把费天翔洁白的衬衫染的血红。
“我不告你,我直接报复过来而已。”范飞起身说道:“你整了我一次,我现在泼你一脸酒,这就是我所谓的因果循环。”
费天翔冷静如冰,仿佛他所有的怒气都在这一瞬间被完全浇灭了一般。他冷静的沉默,让钟秘书都觉得喘不过起来。
许久,费天翔才缓缓起身,盯着范飞如同饿狼盯着羔羊一般,眼神透射出针一样的寒光:“我发誓,你别想活着离开广珠。”
“你先回家洗洗再说吧……”范飞扭头就走。
“站住!”费天翔暴喝了一声,立即就有一群人不知从哪冒出来,把范飞围在中间。
费天翔接过一个小弟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脸:“这是公共场合,不能闹出人命,先让他把这个酒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