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君却显得有些为难,咬着嘴唇,脸色羞红地说道,“彦哥,当着那么多的人,你要让我说……让我说……别人会怎么看我啊,”就算到最后,百里君也沒将话说出口,
“我知道让你亲口承认会让你失了面子,可是你想,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我的性命重要,我早晚都会娶你的,到时候你來到上官家,有我对你的珍爱,谁还会瞧不起你,”生怕百里君会改变主意,上官彦忙伸手将她來拽到自己身边,轻言安抚着,
听着这个男人稳健的心跳,百里君渐渐收缓了笑容,她面无表情,声音却是柔情蜜意,整个人都显得诡异而阴森,
“彦哥,你可还记得落霞镇外的棕树林,”
“落霞镇,”上官彦仔细思虑一番,有些奇怪地问道,“怎么提到那个地方了,那好像是北宁的一个小镇,”
“彦哥……对那个地方沒有印象了,”
上官彦的全部心思都在明日的官司上,哪里还有心情畅想往事,便随口敷衍道,“北宁我去的很少,对那里已经沒有什么印象了,”
说完这话,上官彦突然觉得怀中冰冷了几分,他忙低头看着百里君,关切地问道,“大牢阴森,你是不是觉得冷了,你看我,只是急着将你找來,却沒让人帮你带件披风來,”
这里冷不冷,两三个时辰前她已经知道了,可现在,她已经感觉不到冷热,整个人都像是失去了知觉,空白一片,
百里君似乎苦笑了一下,心想这个美梦做得真久,该是时候醒过來了……
第二日,,
听说今日孙大人审判的案子,事关国师之子,大都的百姓都赶來瞧瞧热闹,还未到审理的时辰,衙门就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大家都伸长了脖子,等待孙大人的出现,
“嗳,你们看,那边的两个姑娘可真是好看,跟画里出來似的呢,”
本就骚动的人群,因为有人看到百里姐妹出现,而交头接耳起來,纷纷猜测着这两人的身份,直到二人站在府衙中堂,状告者的位置上时,众人才恍然大悟,只是紧接着,众人纷纷为这姐妹花感到可惜,如此天人之姿,怎的就让坏人给玷污了,
若是往日的百里君,面对这么多打量的目光,定然心怀胆颤,愧色不已,可现在,她所有少女的情思已经斩断,她只想亲眼看着那个利用自己的男人,身败名裂,
威武的开堂鼓声敲起,众人闻声肃穆,齐齐看向坐在上首的孙大人,照常理,孙大人将此案陈述一番,而后命人将罪犯上官彦带到堂上,
虽然手带镣铐,但上官彦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丝毫不将孙大人放在眼中,那副典型二世祖的模样,让众人气愤不已,尤其面对的还是他们敬爱的孙大人,大家更是怒不可遏,举着拳头,纷纷叫嚣着,要惩治恶人,
即便众人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上官彦还是一副自信满满的表情,目光瞟向百里君时,上官彦对其露出一个具有诱惑性的目光,而后者,扯动下嘴角,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
“肃静,”孙大人拍了下惊堂木,而后沉眉冷目看向上官彦,威严问道,“犯人上官彦,对以上罪行,你可认罪,”
“当然不会,”上官彦高昂着下巴,不屑地说道,“你们说我奸**子,可有证据,”
“哼,到了现在还不肯认罪,”孙大人冷哼一声,而后朗声说道,“你要证据,百里姐妹就可以给你证据,百里君,你是当日的受害者,在这里详细将当日所发事情讲出來,不可有隐瞒,也不可造假,”
“是,”闻声,百里君轻轻垂下双眸,向孙大人施以一礼,而后缓缓说道,“小女与姐姐远从北宁而來,因为路上盘缠用尽,又遇到歹人,我们便流落在大都,生活无所依靠,后來有一日,街头那家绸缎庄的大婶突然拦住我,问我可会针线活,可以去她那里做工,赚些生活费,我当时便想,这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当下便应下了……”
“你这个女人,不要信口雌黄,”见百里君越说越不对,上官彦忙站起來,指向百里君大声斥责道,“沒听到刚刚孙大人要你说实话吗,你傻了吧,快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