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相是一个字也不相信的。先不说这里的东西珍贵不珍贵。就说她百里岚是缺钱的主儿吗。她每年从自己这里赚走的钱。都够盖一座比这里豪华十倍的宫殿了。哪里还会在乎那点蝇头小利。看來这个赫连容儿。定然是在说谎。面对敢算计百里岚的人。辛相一直都很敬佩。因为敢在老虎头上拔毛的。虽然下场会很惨。但也当过一次英雄不是。
显然。三皇子也是不信赫连容儿的话。百里岚是什么样的人。他很清楚。定然是赫连容儿惹恼了百里岚。才会有今日的这一出。
而初次见到百里岚的帝后及叶轻眉等人。对此事就将信将疑。
不屑地冷笑一声。百里岚心想这个赫连容儿真是个猪脑子。刚刚都被自己识破了。还厚着脸皮继续用。怪不得三皇子总是在外面找女人。原來是不想回來面对她。
随意地抱着臂膀。百里岚抬起下颚。神情倨傲地说道。“偷窃吗。你见过一个意图偷窃的人。会置身暗不见光的黑木屋。手脚还被绳索捆绑。赫连容儿。做人不可以这么无耻啊。你绑架了我。企图行凶。现在却倒打一耙。要不要我将你们与被雇佣的打手所签的协议。拿出來给众人展示一番啊。”
赫连容儿身体一僵。缓缓地站起了身子。面色煞白地看着香儿。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一般。冷声质问道。“你这个贱蹄子。沒事和人签协议做什么。还怕人家抓不到我的把柄吗。”
“奴婢……奴婢沒有啊。”香儿连忙摆着双手。惊慌地说道。“奴婢连字都不晓得。怎么会和别人签协议呢。奴婢从來都沒见过那东西。”
听香儿这样一说。赫连容儿迷惑地看着百里岚。却发现后者的笑容越來越大。最后乐不可支地看着自己。说道。“哎呀。你还真是好骗。我不过是诈一诈你的。沒想到你还真上钩了。”
这下。赫连容儿算是不打自招了。
猛地将赫连容儿扯到自己面前。三皇子浑身泛着杀气。大声嘶吼道。“你要对岚儿做什么。你这个贱人。当年就害死了怜华。现在又要将毒手伸向岚儿吗。我不会让你再次得逞了。”说完。三皇子就将赫连容儿狠狠推倒在地。
只听赫连容儿惨叫一声。而后便缩在地上。一动不敢在动。
叶轻眉忙将赫连容儿护到身后。柔弱的目光看着皇上。乞求道。“皇上。此事还沒有调查清楚。不能就轻信了百里岚的话啊。咱们还是将失去都仔细核查一遍。看是哪里出了纰漏。才能定夺。若是单凭一个外族女子的口。就定了容儿的罪。会伤了家族的心的。还望皇上三思。”
听叶轻眉抬出家族來压制自己。南诏皇不得不偏向她那一边。即便他知道。这次的事和赫连容儿定然逃不了关系。
“來人啊。先将那个百里岚捆起來。”
“不可啊。”
发出阻止声音的。是三皇子和辛相。三皇子皇帝知道。自然是出自爱护之心。不舍得心爱的女人受苦。而且这本來就与百里岚无关。但是辛相为何也出言阻止。
南诏皇的目光看向辛相。等待他的解释。
硬着头皮站出。辛相垂首说道。“皇上。百里岚虽然已为北宁弃妃。但还是身受北宁皇喜爱。若是这样接待北宁贵族。恐怕传出去。有失国体啊。”
“哼。她已经被夙亦琛休了。哪里还是什么贵族。辛相是老糊涂了吧。”在刚刚听到百里岚会被拘禁时。赫连容儿心中一喜。可是听到辛相的话之后。她第一个跳出來反对。叶轻眉想阻止都來不及。
不悦地将赫连容儿给推了回去。叶轻眉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而后看向辛相。说道。“虽然容儿说的话直接了些。但道理还是这个道理。百里岚已经不是贵族。不过是一届平民罢了。现在此事牵扯到咱们南诏皇族安危。即便她是北宁贵族。恐怕也要按照咱们南诏的规矩來。”
“岚儿什么都沒有做错。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抓捕她。”三皇子怒吼一声。几欲喷火的眸子直直看着那对姐妹。
“你们好麻烦啊。我先坐一下。你们讨论好了告诉我结果吧。”百里岚随意坐在石凳上。而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个金坠子來。语气轻松地说道。“对了。你们提起北宁我才想起來。当日离开北宁时。夙亦琛给了我这个东西。说他日在别处有了困境。就将此物拿出來。我又一直不缺钱。这个东西也一直沒有什么用。你们也是皇族。触类旁通一下。可知道这东西到底有什么用。”
看着不断在眼前晃悠的小金凤。众人的眼睛都要晕了。
“哼。我还以为什么。不过是个金疙瘩罢了。这种不入流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來显摆。”
“啪。。”
众人就听到清脆一响。而后赫连容儿不敢置信地看着皇上。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胡言乱语。你平日里是怎么学的礼仪。在贵宾面前。也容得了你放肆。”
贵宾。
众人又迷糊了。心道不过一会的功夫。百里岚怎么就从囚犯。变成贵宾了。
百里岚自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