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知道会是这样的滋味,一定会反悔,但是等我尝到的时候已经晚了,我低估了荷尔蒙和肾上腺激素的作用力。对他是最犯贱的不能自拔,对,是你们眼中的堕落。”她眼波闪了闪,唇角微扯,“就是你们眼中的堕落,没了他,我开始逃学,赛车,去夜总会,只为了赢得他的关注,再作践自己都不在乎。可是我不知道,箭已出去,根本回不了头。”
“我看上的是他这个人,他却在觊觎我身后可能有的所有身家。”江一彤说到这里,泪水已然盈于眼眶,“可怜我还拱手相让,以为他爱我,所以才爱屋及乌我的一切。但没想到我才是那只房顶上愚蠢的大鸟,根本不是那个房子。”
“她是什么意思?大放情史吗?故意污蔑人吗?”向静蓉跳起来,“别看了!”
“嫂子,你这急躁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了?”江成岳微微一笑,用拐棍挡住她,“皇帝不急太监急,”他斜眼戏谑看向正中间自始至终沉默的那个人,“他都不急,你急什么?”
“可这……”
“有什么好嚷的,这好戏的还在后面。”
好戏果真还在后面。
江一彤一反常态大爆情史,众人原以为这是一个无比缠绵悱恻一往情深的故事,可听起来这思维完全错误,听到现在,竟越来越像是一个陈世美的再世传奇。所有“情深不寿”的传说被一举攻破,有记者开始穷追不舍,“请问江小姐,据你所言,你和向董事长曾经做了一段时间的情侣,是吗?这到底该如何评断情侣一词,是否完全是你的一厢情愿?”
江一彤不答反问,“你觉得判断情侣最基本的标准是什么?”
“两……两情相悦。”
“对,就是两情相悦。而你和你女朋友两情相悦后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她垂下头,“普通情侣所做过的事情,该做的,不做的,我们都做过。”
那记者已是极为惊疑,“包括……”
“对,包括上床。”她突然抬头,大大的眼睛里已经蓄满泪水,“我还曾经有了他的孩子,这你们满意了吗?”
“……”
“可我给了他这么多,他带给我什么?”大颗大颗的眼泪流了下来,江一彤起身,猛的掀起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肚皮上刀割的伤口那样明显,“是这样的一个伤口!还是让我一败涂地,夺去我海安的整个身家?你们有谁知道,被最爱的人带去堕胎的滋味?你们都道是我活该,是我自葬家产,是我自找的这么落魄,可是谁知道我付出了什么,又得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