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一梦想想过瘾,没想到竟能变为现实。
江一彤今天穿的是一件中式小礼裙,一溜小盘扣设计,扣起来极为紧密和结实。陈纪程连撕咬再抓拽,终于弄开了胸前的一个。就在手伸过去要触到胸的时候,身下女人又侧过身来,“等等,”她笑的像一只妖媚的猫,“先签了这个。”
已经是离弦之箭,这样的时候怕是杀了他他都会答应,陈纪程二话不说,抓起笔就画上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瞬间,只听到啪的一声,钢笔被用力的甩到窗台上。身上的人在毫无章节的啃咬,像是一头巨大的泥鳅趴在自己身上。任他动作,她用力咬唇,闭紧眼睛——
一、二、三……
该预想中的时刻没有到来。
耳边却突然响起敲门声。
说是“敲门”,不如说是砸门来的贴切。除了陈纪程的呼吸声,原本便极为安静,此时出现这样的声音,更显得刺耳。
陈纪程烦躁的大叫,“谁?”
一声喊叫,砸门声倒是没有了。
但是只空了几秒,另一种声音便随即而起,那是插卡入门的动静。
只轻轻“咔”的一下,那门便打开。
“你谁……”
话还没说出半句,陈纪程便被人用力推到了地上。熟悉的脚步声如期而至,江一彤起身,终于看到了那快要消失长达半个月的脸——
是此时应该还在纽约的容思岩。
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简直无从蔽体。可是看着面色冷峻的他,她还是唇角一勾,“容总,”她淡淡的微笑,语气极为清浅,简直如同嘘叹,“我终于等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