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样,一丝一毫的差错到底在哪里,还是你本就怀疑我,无论我做什么便都是错的?”
他的不语更将她激怒,似乎前面的路倏尔被一层大雾笼罩,她迷失了方向,看不见前路,也看不清后路……
他可是那个指路明灯,还是那个准备终结她迷茫的人?
她凄凉的一笑,笑容倾国亦倾城:“二哥,准备如何处置我这个细作?”
笔挺的身子又一瞬间的僵硬,他的脸色变得铁青:“你是承认了?”
“我承认我是细作。”
“你……”
“这段时间苦了二哥了,若二哥觉得我们还有一丝兄妹之情,可否答应怨儿最后一个要求?”
“你怎敢?怎有脸?我对你如何……”像是讽刺一般,对自己的讽刺,竟对一个细作用了真情,握起拳头的手青筋毕露,是他不敢,没有脸说下去了……“你若是有要求,便供出同犯,我定会禀明陛下,从轻处置。”
“呵呵……供出共犯才能从轻处置吗?我若是不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