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徽被封王后,上门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原本与武心兰没什么交情的官太太们也纷纷前来套近乎。武心兰疲于应酬,但也无奈,不能对来客闭门不见。
这日她身心疲惫地回到房间,却惊讶地发现叶天徽不见了!她刚要喊人,却见摇篮里有一张字条。
“想见你儿子,一个人到凤来仪天字一号房。”
武心兰的心一下子被揪起来了,她的儿子被人绑架了!离封王仪式才不过短短的几日,就有人绑架了她的儿子!是谁?是什么人有这本事明目张胆地从锦仁宫中把叶天徽劫走?武心兰心中已有了一个猜测,她决定孤身前往信上所指的那个地方,就算是陷阱,为了叶天徽,她也必须要去!
武心兰将翠儿叫了进来,让她跟自己交换衣服。
“娘娘,这是?”
“别多问了,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躺在床上扮作我,任何人来见,你都帮我推托了。”
“娘娘!”翠儿感到事情有些不对,但见武心兰神情严肃,她不敢多问,只得垂首道:“是……”
武心兰拿着自己的腰牌,装成为锦贵妃出宫办事的宫女,很顺利地出了宫。她心急火燎地赶到凤来仪,刚到门口便有人拦下了她,领着她从后门进入店里,并将她引入了天字一号房。
果然是他!见到座中之人后,武心兰心里的火顿时就烧起来了,她狠狠地瞪着安坐在席间饮酒的叶天衡,顾不得什么身份礼节,张口便道:“我儿子呢?!”
叶天衡拍了拍手,屋内隔间的门打开了,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小婴儿走了出来。
“徽儿!”
武心兰的脚刚往前踏,叶天衡立即挥了挥手,那妇人便又抱着叶天徽下去了。
“娘娘,不要心急,先坐下来喝杯茶吧。”叶天衡慢悠悠地说到。
武心兰怒视着叶天衡,但没有办法,她暂时忍了下来,坐到叶天衡对面,僵直着身体问到:“殿下使出这等卑鄙的手段,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叶天衡笑到:“本宫并无恶意,六弟在这里也没受委屈。本宫只想找个机会和娘娘好好谈一谈。”
“我不觉得和你有什么好谈的。”武心兰冷冷地说到。
“呵,娘娘觉得这屋里的香焚气味如何?”
叶天衡没来由冒出的一句话叫武心兰不觉一怔,她这才注意到屋里的香气,先是皱了皱眉头,随即忽然瞪大了双眼,脸色煞白。
叶天衡将武心兰神情的变化全看在眼里,不由得在心底冷笑。
武心兰强装镇定道:“香气很好闻,不过殿下有什么话还是直说吧。”
“也是,娘娘和本宫都没有太多时间在这里瞎耗,本宫就直说了吧。”叶天衡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娘娘好大的胆子,竟敢对皇上下毒!”
武心兰身子一颤:“我不明白殿下在说什么。”
“不明白?哼,娘娘,不要装了。屋子里点的这香正是来自西域的一种叫‘陀罗散’的香,闻者心旷神怡、飘然欲仙,但时日久了,则会对此香产生依赖,并且身体会越来越乏力,最后气竭而亡。贵妃娘娘,皇上每次去你那时,你点的就是这种香吧?”
“殿下弄错了,本宫哪里有本事弄来什么西域的陀罗散?本宫点的不过是家乡流传的一种秘制香料而已,根本不是殿下所说的那种骇人听闻的香,否则本宫常点那香来舒缓情绪,为何没有出现殿下所言的那种乏力之症呢?而且皇上现在不是好好的么?”
叶天衡见她还嘴硬,不禁冷哼了一声。他又拍了拍手,只见一人端着一支盘子走了过来,盘子里放着两碟香料。
“娘娘,左边这只碟子里装的是置于你宫中的香料,右边这只碟子里的香料则是从老三的宫里搜出来的陀罗散,不如我们将这两种香点来分辨一下,看这两种香是不是同一种?”
“不必了。”武心兰闭了闭眼睛,“不错,我是用过这种手段来留住皇上,但当时我是为了保护徽儿才不得不去争斗的。我之所以没有对陀罗散上瘾,是因为我每次点香之前都服下过解香毒的茶。后来我深知自己罪孽深重,所以逐渐减轻了香料的剂量,并未使皇上病入膏肓。”
叶天衡冷笑到:“锦贵妃啊锦贵妃,本宫真想不到你是个两面三刀的女人,之前和老三勾结谋害父皇,之后又背叛他,和我达成交易。”
武心兰睁了眼:“不,我并未和三皇子有过任何来往。那陀罗香是他手下的一名叫玄姬的女子给我的,当时我们只是相互利用而已。”
后来她知道玄姬是与叶春华一起迫害她的人,对玄姬恨之入骨,却已寻不到她的踪迹了。
“不管是她利用你,还是你利用她,你谋害当今皇上已是不争的事实。”
武心兰叹了口气:“我明白,从我选择这样做时,我就知道自己不能回头了。我只希望殿下放过徽儿,他毕竟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兄弟,而且他还那么小,不可能对你产生什么威胁的。”
“不可能?哼,幼子封王,恐怕再过几年,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