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玥叹了口气,没有说话。
容珏气到:“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
容玥摇了摇头,说到:“林长靖没有喝下那皆空露,也是个死心眼的人啊。”
容珏却感到欣慰:“看来这姓林的对十四还是有真心的,我倒不怎么恨他了。”
容玥道:“此事可不能让十四知道,她只有早日断了对林长靖的念想,才能尽快恢复,早日拾回这五百年的道行。”
众狐惋惜了一阵,各自散去了。
一块石头后面,六尾狐探出了身子,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后,她孤单地朝前走去。
林长靖睁开眼时发现天竟然已经暗了下来,他疑惑地从地上爬起来看看四周,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怎么搞的?这里不是去往猎户家的路啊?他又为什么会晕倒?还晕了这么长时间?林长靖觉得头有些痛,他神色恍惚地朝前走去,走着走着,竟走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老将军府。
怎么回事?怎么走到了这里?林长靖抬步朝老将军府走去,却见大门敞开,里面站着一群人。正对着他的是林江鹤等人,而背对着他的那个身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林江鹤,你儿子把我女儿害成那样,我要你们全家都付出代价!”
林长靖听出了那个声音,是狐王容沣!他惊诧地看到背对着他的白衣男子身后伸出了八条狐尾,紧接着,站在林江鹤身旁的侍卫一齐向他冲去,却在靠近他时一个个倒地身亡。
“不!不要!”林长靖大叫一声,就要向府中冲去,可刚踏出一步,头部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他惨叫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一个陌生而诡异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是他掳走了你的父母,你为什么不去找他报仇?……”
林长靖抱住头痛苦地叫着,他想反驳,却开不了口。
“去报仇……去找狐王报仇……去报仇……”
不!事情不是这样的!不可能是这样!林长靖拼命抵抗那个声音,可越是反抗,他的头就越痛,仿佛下一瞬就要炸裂开来。那个声音还在不断地重复,林长靖发出一声怒吼,晕死了过去……
一个幽暗的房间里,林长靖躺在一张床上,脸色发白,全身是汗。床边站着项姜和苗女浣萝。
“如何?”
“他很倔,施法的时候费了番力气,不过总算是成了。等他一醒,他就会坚定的认为容沣是杀害他家里人的凶手,他的父母也在容沣手里。”
“很好,你从未让我失望过。”项姜赞许到。
“不过……我在进入他的意识时发现了一件事……”浣萝凑到项姜耳边说了几句话。
项姜微微一愣,随即大笑:“想不到这人竟与容沣的女儿有这层关系,事情的发展越来越值得期待了。”
项姜抬手一挥,两人双双消失在房间内。
林安在将军府门口焦急张望着,林长靖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这不合情理啊。正准备派人出去寻找,却见林长靖从远处走来了。
林安连忙迎了上去,喜到:“将军啊,你可回来了!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林长靖皱着眉看向林安,他的眼神十分空洞,脸色一片茫然。林安察觉异样,疑惑到:“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林长靖眼神飘忽,没有做答,在林安疑惑的目光中,他的眼皮重重地向下垂了垂,然后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