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呵呵的就想要过去跟他搭话,可他头都不抬,看都不看,随手就拿起桌上一个空了的酒杯子,也不见这男人手中如何动作,“砰”的一声,那名强壮的冒险者就被酒杯一下子砸中了额头,连人带杯的在半空中打了个滚,就倒在了地上再也站不起身。
这下子可惹恼了周围不少目睹这一情形的人,你这不上道的占了一整个方桌不说,还动手打人,是不是活腻味了?
很快,独饮男人的四周就拢聚了不少要挑事的人,那位被他一杯子撂倒在地上的汉子,此时也已经悠悠醒转,横肉纠结的脸上的表情很是扭曲,猛吸了一口凉气,看了看搀扶他的人和自己身边跟着起哄的一群壮汉,就盯着那此时依旧表情平淡地一口口喝着黑麦酒的男人,眼神恶狠狠说道,“干死他!”
搀扶他的人和几个见状围拢过来的皮甲壮汉,看着自己佣兵团的团长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子一下子放翻在地,都怒火上头,有人眼睛喷火地吼道,
“揍他!放翻他!”
一圈强壮的佣兵大汉本来就喝了不少酒,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刺激,热血沸腾地就围成了一圈,扑向了酒馆角落里那此时依然淡然地让人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脸上的独饮男人。
白杉树酒馆是男人的世界,喝醉的男人总是免不了热血上头,这种三天两头的殴斗场面几乎所有的酒客都已经见怪不怪,所以在一圈大汉扑向那男人时,酒馆里的其他酒客纷纷或是起哄或是就打起了赌赌这场殴斗的输赢,但是没有几个酒客将赌注下在了那独饮男人那边,毕竟这场殴斗的力量对比实在太悬殊,大概几秒钟就能看得到那个故作高深的男人被揍成猪头趴在地上求饶的情景,有不少酒客还在企盼着那个独饮男人能撑得久一点,好让这场在无聊的时间里显得无比有趣的事儿持续地时间更长。
只有酒馆老板,那个用金色的胡须缠着蝴蝶结的粗壮矮人,一边骂骂咧咧着明天又要请木匠来修桌子之类的抱怨,一边用不屑而怜悯的眼神瞟过那些冲向角落方桌的佣兵壮汉,低声嘟哝着,“又是新来的无知的可怜虫,愿幸运女神保佑你们的小伙伴。”
朽木乌很清楚地捕捉到了酒馆老板的嘟哝声,有些奇怪地望了望这个特立独行的岩石矮人,然后微笑着拿起了放在吧台上的酒杯,往嘴里灌下一口黑麦酒,准备看一场熟悉的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