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只怕会摔下楼去,而且,他的声音很特别。”
想起他抱着她,帷帽的轻纱被风吹起,露出的下巴,恍惚间,她感觉到他的紧张喜悦担忧,还有很多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可惜,她看不清。
他到底是谁?
是自己认识的某个人,还是象某个人而已?
第二日,清雅刚起床,正在梳妆,高氏就带人找上门来了。
身后跟着一溜捧着礼盒的奴仆,高氏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春梅不禁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怎么看,高氏的笑都有些象青楼鸨儿的味道,越是灿烂就越是在算计,要吸人血汗。
“清雅啊,你起的可真早。”高氏没话找话说,并且将春梅挤到一边,亲自动手为清雅梳理起长发来。
清雅只是清清淡淡地看她一眼:“你也很早啊。我马上就过去了。”
高氏好像被清雅这句话伤到了一样,委屈道:“哎哟,我来是看看你,不是催你去做事怎么就把我想得象什么似的?而且今天你都不用去巧娘会了。”
果然,她是别有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