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以森的手松开,我站起身子,在地上拿起衣服,开始往身上套,然而几个人全都不动,站在那里,这边秋以森和何宣生是看着我的,那边那两个人就不知道了,因为看不清。 “你…们…不出去吗?”一句话我说得想当小心翼翼。 “都已经做了,还怕人看么?”秋以森的话噎得我不敢多说半句,只得在众目光下,胆战心惊地把开始穿衣服。 穿完衣服,我站在原地不知道要怎么办?屋里的气氛相当的紧张,看看何宣生,又看看秋以森,又看看那边两位,虽说看不清他们。若是以前,我施个术将自己撂倒这,还能躲躲,可是现在,要如何解决。 眼角瞥见斩月在桌子上,要不然我自残一下,就不知道成功的概率有多少,要是他们能阻拦,这事情或许还有转机,若是他放任我自残,那我只能认命了。 我走到桌子前,拿起水壶装作倒水,结果因为太害怕了,手直哆嗦,水全倒外面了。这,这真是…将水壶放回桌子,顺手将斩月拿了起来。 “你敢!”哈?我看着何宣生,那脸比刚才更阴了,他啥意思? “我只是把…把这个收…收起来。”难不成他知道我的想法?要是知道,就想办法啊。 “沈隐月,若是你敢再做那些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我就拧断你的手。” 何宣生是真的生气了,刚才虽说脸很阴沉,但对我却不是,可是现在他的脸,那真是怒气冲天,只是,拧断手,那不一样是伤害我的身体吗! 我把斩月扔在桌上,“你说,要怎么办?我做都做了,我也不狡辩了,你们说,要怎么罚?我贱命一条,你们随便。”反正也躲不了,破罐子破摔谁不会啊! “宣生,你这话什么意思?” “展和,夫人最大的本事就是自残身体来逃避现实。” “我看这桌上饭菜未动,想必夫人也饿了,我们回客栈吧。” 林展和说完,秋以森就先一步出了屋子,然后何宣生也走了出去,司马南也出了屋,只剩林展和站在门旁,这就完了!难不成何宣生和林展和刚才的话是为我解围? “夫人,走吧。” “好,林管家。”我拿起斩月,走到门口,今日的林管家也不同往日,没有常见的温和笑容,想想也是,这种难堪的场合,再对我笑,他岂不是圣人了。 出了屋子,正迎上司马南,他面无表情,闪到一旁,让出路来,他至始至终没有说话,估计也没法说话,只是他以后会如何想我这个主子呢! “你们先走吧,让小司送我回客栈就好。”几人未作声,转身就走了,当下要是和他们一起走回去,我这心脏铁定罢工。 他们的身影在林中消失,我转身对司马南,“我们也走吧,不过需要小司在前面带个路。” “走吧。”司马南先我一步走着,我在后面跟着,唉,果然偷情这种事在哪里都不是好事,可是我这也是事初有因啊! 回了客栈后,四个男人对我实施了冷战,一天天地见不到人影,一天三餐都是客栈的伙计将饭菜送进屋来。我就纳闷了,他们三个人跟我都有这种那种关系,不见人影就罢了,这司马南怎么也失踪了。 我这主子当的真失败啊,我还想找司马南问问万日诚的事呢!这么等也不是办法,要不然我回清城去看看,只是这万日诚到底在干什么?我又要到哪里去找他呢! 还是先找到司马南?话说,自从他来,我还不知道他住在哪呢,也是客栈么! “叩叩叩!”又到了吃饭的点了么,还真准时。 我打开门,果然,是每次送饭的小伙计。我将他让进屋来,小伙计将饭菜放在桌上。 “等等!” “夫人,还需要别的吗?” “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把对面屋的客人叫过来一下?” “对面屋?对面屋没人住啊!”哈? “那麻烦把隔壁屋的人叫来一下也成。” “隔壁屋也没人啊。”这是什么情况? “不对啊,明明和我一起住进来的,怎么会没人?” “他们结账走了啊。” “什么时候?” “走了好像有八日了。” “两个人全结帐走了?” “是,还有对面屋的,都是一起结的帐。” “那你天天往我这里送饭是谁安排的?” “是一位姓尚的客人,在这里住了一天,走前扔了银子,让我们给夫人送半月的饭。” “这些人离开,没有一个留下话的吗?” “没有。” “那我这房间的订银交到哪天?” “还有五天,夫人就得续银了。” “那麻烦了。” “夫人,小的出去了。”小伙计出了屋,将门带好。 也就是说四个人都离开了,就扔一个尚为许,安排好一切,也走了。而这几个人,却没有一个人和我打招呼,难不成因为竹屋里的事,可是何宣生不应该啊!还有林展和,不是来保护我的吗?怎么也离开了。 看样还得用用那暗号了,我打开窗子,在窗子外面写了“119”,不过好险,因为写这几个数字,好悬没从窗子掉下去,这里可是二楼了。 然而一直等到晚上,也没一个人来,难不成我写的位置不行。于是我又跑客栈门口,同样写上“119”,结果我在客栈里等了一天一夜,还是没人来。 心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