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迁与副将商量着是应该用箭手先射一通还是一窝蜂的冲上去灭掉对面的人的时候,刘勇动了,只见他手一挥,下令道:“后营变前营,冲锋!”
于是,在他身后的刚才冲杀过的三十人,立即下马,让开了道路,而后面的五十骑早已按捺不住,听得如此命令,立时就兴奋了起来。
马蹄声起,王迁猛的抬头,只见对面的骑兵向自己这边冲来不由不愣,不带这么玩的吧?自己这边现今多是步卒,如何挡得住重甲骑的冲锋?
“御!弓手准备!”人群中立时有一排士兵两人一组抬起了大盾,紧随其后的是几十名弓手,原来这么大会山上的弓箭手没用再行射杀,却是被王迁一起带到了战场。
“放!”王迁长刀一挥,便见几十支箭矢如蝗蜂般射向众骑。五十步的距离,完全在弓箭的杀伤范围之内,就算身穿重甲,但箭矢的冲击力还是能将人射的生疼。
杨贤看到当先冲出去的三骑翻落马下,心下不由一紧,三条生命就这么没了吗?刘勇见得如此情况,脸上冷峻,他确实没想到对方弓手这个时候出来,能给己方以杀伤。
但已然冲了出去,断无回头路了。道路太窄,几匹马被射中躺在了路中,挡住了冲杀的去路。“退!”听得刘勇的号令,众骑也只好一边抵挡着箭矢一边缓缓退了下来。
这种情况也只能退了,对方的弓手虽然技术不过关,但胜在这地形实在太利于弓手发挥了,颇有些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味道。
后路被封,前路又一时冲不过去,眼见得天色渐暗,如果等到天黑对方依靠人多势众,自己这方是无论如何也抵挡不住的。
刘勇苦思着对策,“刘校尉,夫人有请。”张大昭走到刘勇身前说道,刘勇闻言便随张大昭来到马车前。
“莽牛营校尉刘勇见过杨夫人。”刘勇行了个军礼。
“可想出破敌之策了?”周氏问道。
“刘勇愚钝,暂时没有好的办法。”刘勇一脸苦笑。
“如若步战,你有几分把握?”
“地形对我们不利,对方又人多势众,何况也是拼死一搏,怕是不好对付。”刘勇正是想到了这些,才不愿步战硬碰。
周氏沉默了,是啊,对方选在这个地方埋伏确实将自己这方的优势压缩到最低了。“你们带了多少箭矢?”周氏又问道。
“只有二十人,每人也仅带一个箭壶。”刘勇闷声道,如若不是自己这边带的箭矢太少,一时半会又无法破敌,他早就令士兵一通箭雨过去了,可惜刚刚为了那四十多骑退回来,也仅仅压制了对方一翻而已,已是用掉不少了。
“四百支箭,方才也就射了三轮,应该还有三百四十支,确实不够用啊。”周氏皱眉道。
“咱们天黑冲出不行吗?”这时杨贤在一旁开口道。
“行是行,但就怕他们也存了这样的心思,一旦天黑,如果对方那时候再冲上来,咱们人太少,根本架不住的。”刘勇解释道。
杨贤也是一阵无语,还真是难办了,一边斜坐在马辕上,青冥剑一声声敲打着车辕,众人也都陷入了沉默。
“咱们去跟他们拼了,夫人和杨少爷趁乱冲出去!”二虎憨厚的声音响起,却带着股子狠厉劲。
“说不得,只能这么办了。”刘勇缓缓的点了点头,虽然他与杨贤母子没有什么关系,但军令如山,作为军人的荣誉感使得他不能为了自己的生命而违抗命令。
“这姓袁的真是好大的胆子啊!”杨贤长叹一声说道。真是没想到,姓袁的竟然敢伏杀自己,但却不后悔那日对他的一翻羞辰,这样的人,你不招惹他,他也会上杆子的来惹你。
心下发狠,手上的剑却是嵌入了车辕里,好大力气才拔将出来。杨贤眼睛一亮,对呀,为什么不这么做呢?
“我有个办法。”杨贤清了清嗓子说道,众人尽皆向他望了过来,火辣辣的目光让他好不自在,“嗯,王统领。”
“在。”王大壮应声道。
“方才都是莽牛营的兄弟在厮杀,他们也折了几人,现在轮到我们益州的兵了!”杨贤脸色很是不好看,他想起了那三个死在箭雨中的汉子,他们都是优秀的军人,更是精锐中的精锐,却因为两个少年人的争执,死在这种地方,他们本来应该保家卫国,马革裹尸的,这才是他们的荣誉他在。
“是!”王大壮回答的格外响亮,在看到莽牛营骑兵与卫所骑兵交手之后,他就想上阵了,但他的职责是保护夫人公子的安全,所以没有二人的命令,他是不敢也不会去冲杀的。
“这……”刘勇刚想开口,却被杨贤打断道:“刘校尉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说完又转身向母亲道:“母亲身边还还有银两?”
周氏不明所以,对着贞儿点了点头。贞儿便从马车中提了个包裹下来,正要打开,杨贤却一手抓过。贞儿气恼的看着他,心想着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钱?
杨贤打开一看,汇通号银票共五千两,银锭也有百来两,金叶子十几片。杨贤暂时对钱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