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一样。确实,从杨贤内心来讲还是颇希望能得到母亲的认同的,即使她现在不怎么待见自己。
“你做得不错。”周氏缓过神来,缓缓的说道。但一丝复杂的神情还是没能瞒过杨贤的眼睛,有欣慰、有懊恼、甚至还有些可惜的意味在里面,杨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也无法询问,只好先将疑问装进肚子里。
记忆中的母亲不是这样的啊,难道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令她对自己的态度大变,只是这转变着实令人有些接受不了。虽然杨贤前身,周氏一直对他严厉,但慈母这个角色她还是扮演的很好的,为何现在却是这番光景,着实令人费解。
“你舅舅既然已经知晓了此事,那他自会有办法的。你截杀信使的事万不可泄露,这可是大罪。”
“嗯,只有王大壮和姚二虎知晓,后来又告诉了舅舅与他的几位亲信将领,想来应该信得过。”杨贤答道。不过那信使却还活着,被杨贤临走之时交由了周通,至于怎么处置,甚至拿此人做些文章,进一步坐实袁世贞的罪名,那都不关自己什么事了。
“娘亲早些歇着吧,想来折腾了一宿,精神不甚好,孩儿先告退了。”杨贤见周氏不再搭话,也觉无趣,便说完行了一礼退出了房间。
“你怎么看?”周氏还是半躺在床上说道。只是这情景有些诡异,因为她是对着空气说的,杨贤已经退了出去,而她也听到杨贤远去的脚步声。
这时从帷幔后走出一个女子,开口道:“少爷似乎与以前不一样了,聪慧了许多。观此事,少爷行事果断,而且判断很是准确。奴婢要恭喜夫了,少爷终于开了窍了!”声音清脆动听,可不正是周氏身边的丫鬟贞儿吗!
“呵呵,是啊,确实与以前不一样了……”周氏伸了个懒腰,贞儿连忙上前扶起她,又将锦被往上挪了一挪让周氏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再次躺下,便又听周氏说道:“唉!这两月来,他的一言一行我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世上有哪个母亲不希望自家的孩子好呢?只是他先前的言行着实令我伤透了心,再看看吧,再看看吧……”声音渐渐低沉,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再看看吧,贞儿上前拉过床内侧的锦被,给周氏盖好,便守在一旁坐下。
房间内发生的事情,杨贤是无从得知的。一路走回那镇将给自己安排的住所,时不时见到莽牛营的汉子们穿梭其间,此时众人对待杨贤的态度就好了许多。
王大壮与姚二虎的说辞是,杨贤带着他们二人前去磨盘山找寻刘勇众人的尸骨,看能否找到,总要给他们装好棺木,入土为安。结果想来是被袁世贞一众给带走了,三人便在战场拜祭了刘勇众人的英魂。后来却是遇见了周大将军率军前来,言道有人举报袁世贞要举兵谋反,所以便连夜率军平叛。给两人这么一说,对杨贤的感观便大为改观了,再听袁世贞是打算要谋反的,这些淳朴的人儿便信了,当然也得益于周通的威信,大将军说他谋反了,那肯定是没错的!
“张大昭现在何处?”杨贤回到住所之后,便见二虎已经守在门口,便开口问道。
“我刚刚打听过,说是受了风寒,大夫已经看过了,正在调养。”
“这家伙,身子骨还不如我们呢!”杨贤听到张大昭竟然受了风寒,想来应该是淋雨淋的吧?但想到自己也和王大壮、姚二虎二人都淋了雨了也不见有什么事,便开口笑道。
他却是不知道,张大昭是从雨开始下,淋到了雨几近停的时候,还来回在山路之间兜转,无论是身体的困乏,还是心理的压力,不病倒那才叫怪哩。